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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井口,不在能量喷区。
在敖玄霄从未预料到的方位——星渊井核心囚笼的外壁,距离地面约三百米深处的一个点。
那个点周围的能量密度骤降,形成了一个狭窄到仅容两人并行的通道。
直通囚笼最薄弱处。
“出现了。”
敖玄霄低声说。
罗小北立刻调出数据:“持续时间预计……一百二十秒。误差正负三秒。”
一百二十秒。
两分钟。
从他们当前位置到那个入口,需要翻越三道废墟、穿过一片仍在零星交火的区域、再下降三百米垂直深度。
正常度需要五分钟。
但如果……
敖玄霄的目光扫过团队每一个人的脸。
陈稔已经放下了望远镜,正在查看手腕上的战术平板。他在计算物资损耗,在评估撤离路线。
白芷正在缝合一名浮黎战士的伤口,动作稳定,但眉宇间藏着一丝疲惫。
阿蛮蹲在星蚕“小云”
身边,轻轻抚摸它透明的翅膀,小家伙在刚才的歌声中消耗了大量能量,身体微微暗。
罗小北蜷缩在临时掩体后,鼻血已经擦去,但脸色苍白,指尖仍在键盘上飞舞。
苏砚站在稍远处,背对众人,面朝战场。她的剑鞘上,星灵化作的微光正在以不规则的频率闪烁。
她在等待。
敖玄霄深吸一口气。
“我需要一个人跟我下去。”
没有人问为什么。
没有人质疑时机。
没有人计算成功率。
陈稔说:“我去。”
白芷说:“你需要医疗支持。”
阿蛮说:“我熟悉地底环境。”
罗小北说:“我可以远程开道。”
苏砚没有转身,但她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是我去。”
敖玄霄看向苏砚的背影。
那道背影笔直如剑,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是因为责任。
不是因为使命。
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她的天剑心能在能量乱流中“看清”
道路。
只有她的星灵血脉能触碰囚笼的核心。
只有她的剑,可以在必要时斩断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