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的生物部分在对某种刺激产生应激反应。
陈稔选中了这三个目标。
不是因为他能说服他们。
是因为他们已经在怀疑的边缘。
他只需要推一把。
“罗小北,”
陈稔说,“帮我伪造一段矿盟中央aI的紧急广播。”
罗小北的手指停了。
“你疯了?”
“没有。”
“矿盟的aI核心加密等级——”
“不需要攻破核心。”
陈稔打断他,“只需要模拟一个足够可信的‘边缘节点’。中央aI向部队布指令时,会通过区域中继站分。我们不需要伪造源头,只需要伪造一个‘看起来像源头’的中继信号。”
罗小北沉默了三秒。
这是他在高计算的标志。
“……理论上可行。”
他终于说,“但中央aI的签名算法里有动态量子密钥——”
“用之前截获的那段‘非标准振荡模式’数据。”
“什么?”
陈稔调出一组波形图。
这是在战场上持续监测到的、矿盟部分作战单元的能量特征。
不是所有单位都有。
只有那些频繁接近星渊井、或者在污染区域长期驻守的部队,才会出现这种异常。
“这段异常数据,”
陈稔说,“本身可能就是矿盟中央aI对星渊井能量‘应激反应’的产物。如果我们把它作为‘签名特征’嵌入伪造信号——”
“那接收方会认为信号来源是‘已经被污染的自己人’。”
罗小北的眼睛亮了起来,“不是上级命令,而是同级单元的‘警告’。”
“对。”
陈稔说,“一个遭受了相同困扰的、可信的‘同类’,出的信息,比上级命令更有说服力。”
“因为上级命令可以被质疑。”
“但同伴的痛苦无法被否认。”
罗小北盯着陈稔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开始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