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小心翼翼地问:“是否启动‘深渊枷锁’协议?”
指挥官沉默了三秒。
然后摇头。
“还不是时候。那道沟壑……不只是她的力量。她引动了星渊井深处的某种共鸣。如果现在动用终极手段,可能会触更糟糕的反应。”
他抬头,看向窗外。
星渊井的暗色光柱,在夜空中无声旋转。
“盯紧她。如果她进入井内……立刻报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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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黎部落。
大祭司站在船队的最高处,看着那道剑痕,浑浊的眼中流出两行清泪。
身旁的年轻祭司惊慌地问:“大祭司?”
老人摇头。
“不是悲伤。是……终于。”
他颤巍巍地指向沟壑的方向。
“那道剑意里,有守护者的血脉。万年前,他们封印了‘闸门’。万年后,他们来开启‘道路’。”
“什么道路?”
大祭司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星渊井的方向,轻声唱起一古老的歌谣。
那歌谣的歌词,无人能懂。
但旋律里,有一种跨越万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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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壑深处。
那些“原初星炁”
仍在缓慢渗出。
它们没有消散在空气中。
而是沿着某种看不见的轨迹,缓缓飘向星渊井的方向。
像是归巢的萤火虫。
又像是回家的旅人。
白芷采集的样本越来越多。
她的法器已经接近过载。
“这不是能量。”
她终于确认了一个结论。
“这是……记忆。是星渊井早期的‘状态记录’。万年前,这里生过什么。那道沟壑,撕开了一个‘回忆’的窗口。”
她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