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她想起了敖远山。
想起了那个在地球废墟中,用锄头在荒地上划出“这里种稻,那里种菜”
的老人。
“爷爷说,真正的力量不是毁灭,是划定边界。”
她喃喃道。
“砚姐姐的剑,和爷爷的锄头,是一样的。”
身旁的浮黎先锋队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将手中的图腾柱插回地面。
单膝跪下。
“圣者之剑。”
他用生硬的通用语说。
“部落的古歌里,记载过这样的剑。上一把,出现在万年前。持剑者,封印了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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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稔在通讯频道里听到这句话。
他的大脑飞运转。
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万年”
这个时间尺度,让某些散落的线索突然串联起来——
苏砚的“天剑心”
血脉。
浮黎部落的“迁徙使命”
。
星渊井的“古老封印”
。
还有敖远山提到的“天剑门”
。
这一切,指向同一个时间节点。
“老大。”
他压低声音对敖玄霄说。
“苏砚的身世,比我们想的要深。深得多。”
敖玄霄没有回答。
他的炁海拓扑,正在感知那道沟壑深处渗出的东西。
淡淡的。
温暖的。
与星渊井狂暴的能量同源,却更加……
古老。
纯净。
“原初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