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霄的炁海拓扑从原本的星云状,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结构——像无数层相互嵌套的几何图案,每一层都承载着星灵意识的一部分。
他的意识体变得沉重,像背负着一座山。
但他的光芒没有熄灭。
反而更加明亮。
“你很痛苦。”
星灵说。
“可以忍受。”
敖玄霄答。
“你的拓扑结构在变形。”
“它在适应。”
“你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来承载我。”
“我知道。”
“为什么?”
星灵问。
“因为……”
敖玄霄的意识体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平静。
“因为我看见了你。不是‘星灵’,不是‘宇宙信使’,不是‘危险的源头’。我看见了一个被困了亿万年的、孤独的、仍然相信希望的存在。如果这就是‘共生’的意义——看见彼此,接纳彼此,即使痛苦也要并肩前行——那我愿意。”
星灵没有回应。
但敖玄霄感到,那股涌入的力量变得柔和了一些。
不那么沉重了。
意识开始回潮。
敖玄霄感到自己正在从那个灰色地带被推回现实世界。
星灵的意识在撤退——不,是在融入,融入他的拓扑结构的每一个节点,每一条能量通道。
“记住。”
星灵最后的声音传来。
“当囚笼破碎时,我会尽力压制知识洪流的释放度。你们必须在那个窗口期内,完成所有的缓冲和防火墙部署。”
“窗口期多久?”
“以你们的时间计算……大约……”
“大约?”
“三十秒。”
星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