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星灵违约,执行方案c,由苏砚的剑心强行封闭通道。”
“如果——”
“够了,”
敖玄霄打断他,“不会用到方案c。”
罗小北看着他。
“概率模型显示,有17。3%的可能——”
“那就把17。3%变成o。”
罗小北沉默了片刻。
“……我尽量。”
阿蛮已经跑去兽栏了。
她要亲自挑选最强大的几头硅基古兽,将它们布置在能量通道的关键节点上。
“万一有敌人闯进来,”
她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阿蛮的兽群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此路不通’。”
基地里再次忙碌起来。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没有眼泪,没有告别。
只有生存所需的一切准备。
这就是末世教会他们的——眼泪浪费盐分,告别浪费时间。准备好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敖玄霄回到了自己的舱室。
他需要最后的独处时间。
舱室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台与祖父通讯的加密终端。
他坐到桌边,手指在终端上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录音键。
“祖父。”
他的声音很轻。
“如果这通录音您能听到,说明我没有回来。”
停顿。
“不,这不是遗书。这只是……一份报告。”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您说的对,我的炁海拓扑是最合适的容器。在决定承担的那一刻,我感知到了它的变化——它在‘渴望’。”
“这很奇怪。一个用来容纳危险的‘容器’,竟然会渴望内容物。”
“也许这就是‘共生’的本质。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动连接。”
“星灵说过,它的‘知识’是种子,是火种,是给年轻文明的礼物。只是大多数文明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