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灵已经等了多久?”
敖玄霄问。
没有人能回答。
“也许一万年,也许百万年,也许更久。”
他自问自答,“它等到了一个机会。而我们,是唯一可能帮它的人。”
白芷站起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玄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容纳失败,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那些知识一旦失控,会感染整个星炁稻网络,感染所有与这个网络相连的生命。”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
“包括我们所有人。”
敖玄霄看着她。
“我想过了。”
“那你——”
“我在想,”
敖玄霄打断她,“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星渊井失控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候,依然会感染所有人。”
他走向窗边,重新望向星渊井。
“区别只在于,现在是主动选择风险,未来是被迫接受毁灭。”
白芷沉默了。
阿蛮站起来,走到敖玄霄身边。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个头,却努力挺直脊背,试图与他并肩。
“阿蛮不懂那么多道理,”
她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但阿蛮知道,爷爷说过,真正的勇敢,不是不怕死,是知道害怕还往前走。”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敖玄霄的手臂。
“你去吧。阿蛮会守好全球的兽群,帮你分担。”
敖玄霄低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今晚他第一次露出近似微笑的表情。
“谢谢你,阿蛮。”
罗小北始终没有说话。
他依然盯着屏幕,手指开始重新在键盘上跳动。
数据流再次奔涌。
“我在优化防火墙的核心参数,”
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平静得不正常,“如果你一定要做这个容器,那我就确保容器足够坚固。”
顿了顿。
“就算要炸,也得最后一个炸。”
这是罗小北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