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个宇宙信使被关在牢里,向我求救。”
她握住剑柄。
“如果我的剑在此刻沉默,它和废铁有什么区别?”
罗小北看着苏砚,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好吧。站队时间。”
他举起手。
“我选b。不是因为我想冒险,而是因为……我的防火墙模拟虽然崩溃了,但残留数据里有一件事很有趣。”
他调出一组波形图。
“星渊井异常波动的峰值,与全球星炁稻网络的能量输出曲线,呈完美的负相关。”
“换句话说——每当星渊井要暴走,星炁稻网络就会自动抑制它。”
“这不是巧合。”
白芷眼睛一亮。
“你是说……星炁稻本身就是一种‘缓冲’?我们一直在种植的作物,可能就是稳定‘知识’的关键?”
罗小北耸肩。
“不确定。但有这个可能。”
陈稔深吸一口气,看向阿蛮。
“阿蛮,你呢?”
阿蛮走到沙盘边,将手放在囚笼模型上。
“星灵的梦……我感应到过。”
她闭上眼睛。
“它不是怪物。它只是一个……被困了太久太久的孩子。它在梦里呼唤它的‘母亲’,但那个‘母亲’已经不在了。”
她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
“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困住,我会希望有人来救我。哪怕……很难。”
陈稔垂下眼。
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抬起头。
“好。”
他关闭了决策树。
“既然你们都疯了,我作为唯一一个‘理性人’,只能负责帮你们兜底。”
他开始在终端上飞快操作。
“我需要三天时间。三天内,我要构建一个‘风险缓释框架’——至少,如果知识暴走,我们要有一个‘紧急隔离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