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敖玄霄详细复述了与星灵的交流内容。
星灵并非自愿携带“知识”
。它是被某个更古老的文明——“播种者”
——创造出来的“信使”
。创造者的本意是让星灵将“知识”
播撒给宇宙中的年轻文明,帮助他们跨越技术奇点,避免因资源枯竭或内部冲突而自我毁灭。
但“知识”
的力量远预期。大多数接收者无法承受,反而陷入疯狂或奴役。
建造者联盟认为“播种者”
的计划是灾难性的,于是动战争,击败了“播种者”
,并将星灵囚禁于此,阻止“知识”
继续扩散。
星灵不恨建造者。
它甚至理解他们的恐惧和决心。
但它渴望自由。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那份“知识”
。它认为,“知识”
本身并无恶意,只是需要一个恰当的、能与之共生而非被其吞噬的接收者。创造者没有找到这样的接收者,就匆忙启动了计划。
建造者找到了,但他们选择了恐惧和囚禁。
现在,囚笼即将破碎。无论人类做什么,“知识”
的释放都只是时间问题。
区别在于:是失控爆,还是在有人引导和控制的情况下释放。
“星灵愿意配合我们。”
敖玄霄说,“但它需要帮助。它需要有人成为‘知识’的容器,在释放的过程中进行引导、过滤、缓释。”
“容器?”
白芷的声音尖锐起来,“什么样的容器?人的身体?意识?”
“炁海拓扑。”
敖玄霄说,“我的炁海拓扑。”
核心舱再次陷入沉默。
苏砚的剑鞘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共鸣,又像是某种警告。
陈稔深吸一口气:“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敖玄霄说,“但需要你们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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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漫长而艰难的讨论。
敖玄霄复述了星灵提供的“有限释放协议”
框架:在囚笼破碎的瞬间,星灵会尽力抑制“知识”
的爆,为其争取一段短暂的时间窗口。在这段时间内,需要有人构建一个“缓冲带”
,过滤掉“知识”
中最具毁灭性的部分,然后再由“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