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年轻祭司低声问:“那我们该怎么做?按照祖训,我们应当守护星灵,直到它找到‘继承者’。”
大祭司的目光穿过虚空,落在远处那个渺小的人影身上——敖玄霄正带着苏砚,向星渊井边缘疾驰。
“继承者,已经出现了。”
“那个地球人?”
“不。”
大祭司摇了摇头,“是那个地球人……和他身边的天剑传人。星灵选择了他们两个。或者说,是他们的‘心’与星灵的‘道’产生了共鸣。”
“那我们——”
“等待。”
大祭司重新握紧法杖,“等待他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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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井的边缘,是一片被能量腐蚀得支离破碎的浮空陆地。
敖玄霄和苏砚落在一块仍在缓慢旋转的巨石上。
脚下是万丈深渊。
深渊中涌动着灰白色的雾,雾中有无数若隐若现的光点,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萤火虫。
“你感觉到了吗?”
苏砚问。
“感觉到了。”
敖玄霄闭上眼睛,“它在……害怕。”
不是愤怒,不是狂暴。
是害怕。
被囚禁了亿万年的星灵,在感受到即将到来的毁灭性攻击时,出的不是战吼,而是恐惧。
“如果三方势力真的在这里开战,能量对冲会撕裂封印,但也会把星灵的意识撕碎。”
苏砚的声音很轻,“它等了这么久,不是为了等来一场粉身碎骨的‘释放’。”
“所以我们来了。”
敖玄霄睁开眼睛。
他的炁海拓扑在体内疯狂运转,每一个节点都在光。那光透过他的皮肤,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圈淡淡的、不断变化形状的能量场。
苏砚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做?”
“把你的剑借给我。”
苏砚没有犹豫。
她将剑横在身前,剑尖朝上,双手托举。
剑身上的星灵之光亮了一瞬,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光芒骤然收敛,化为一道细如丝的光线,从剑尖射出,没入敖玄霄的眉心。
敖玄霄的身体猛地一颤。
星灵的知识洪流再次涌入。
但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的“容器”
。
他是主动的“引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