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霄直起身,转向罗小北:“那个特征码。你能用它定位‘源头’吗?”
罗小北愣了一下。
“我是说,”
敖玄霄的眼神锐利如刀,“既然那个东西污染矿盟aI时留下了特征码,那么它自己的‘位置’,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个特征码反向定位?”
罗小北的眼睛亮了起来。
“可以试试。”
他立刻转身,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更强的算力——”
“用‘启明号’的。”
敖玄霄打断他,“昴宿-γ,接入。”
舰桥的主屏幕上,昴宿-γ的虚拟形象浮现。
她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船长,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她调出一组数据。
那是星渊井内部的能量结构图——通过“启明号”
的远程扫描,结合苏砚剑中星灵的部分记忆,以及罗小北捕捉到的特征码,构建出的一个初步模型。
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个模型显示,星渊井内部并非一个单纯的“能量源”
或“封印”
。
它是一个结构。
一个极其复杂的、多层嵌套的、带有明显人工痕迹的结构。
就像一个……
“就像一个大脑。”
罗小北喃喃道,“一个由能量和信息构成的、巨大的大脑。”
“而那个‘东西’,”
昴宿-γ将模型的一角放大,“就在这里。在最深处,也是最核心的位置。”
那个位置,被十七层加密、七道能量屏障、以及一个仍在运转的上古封印所包裹。
但它正在苏醒。
每一次能量脉冲,封印上就会多出一道裂纹。
“它在挣脱。”
敖玄霄说。
“它在生长。”
昴宿-γ纠正道,“封印对它来说,不是枷锁,而是……茧。它在茧里孵化。而现在,它快要破茧了。”
舰桥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警报声,以及远处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能量爆炸声。
阿蛮怀中的星蚕突然出尖锐的嘶鸣。
它挣开阿蛮的手,爬到观测窗的玻璃上,小小的身体颤抖着,面向星渊井的方向。
它在恐惧。
也在……哀悼。
苏砚的剑,出了同样的星光。
不是攻击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