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稔,你盯着三方动向,任何变化,第一时间通报。”
“小北,你盯着数据黑潮,防止它再次入侵。”
“苏砚……”
他停顿了一下。
“你盯着我。”
“如果我走错了路,提醒我。”
苏砚没有说话。
但她的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
那是回应。
敖玄霄转过身,面对星渊井。
他的炁海拓扑在体内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周,他对那股被囚禁意识的感知就清晰一分。
它在哭。
阿蛮说得没错。
那不是愤怒,不是疯狂。
是哭泣。
是万年囚禁之后,仍然未曾熄灭的、对自由的渴望。
而白芷刚刚证明了一件事——
即便是被污染最深的意识,也仍然保留着“自我”
的火种。
只要有人愿意去看见。
去呼唤。
去接纳。
陆铭的呼吸变得平稳。
白芷轻轻为他盖上一条毯子——那是她自己的披风。
她回头,看向敖玄霄的背影。
那个从地球一路走来的年轻人。
那个从种稻开始,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继承者。
她忽然想起敖远山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医学的尽头不是治愈,是看见痛苦而不转身离去。”
现在她明白了。
不只是医学。
这是所有事情共同的答案。
炮火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在敖玄霄团队所在的那片区域,多了一小片安静。
不是因为谁的保护。
是因为那里正在进行另一种战争——
不是征服的战争。
是理解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