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剑气呼啸,没有光影交错。
只是剑锋划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然后恢复。
敖玄霄睁开眼:“怎样?”
苏砚沉默了三秒,说:“重了。”
不是重量变重,是“意义”
变重了。
这把剑现在承载的不仅是一枚硅晶核心,而是整个龙族的使命、星环文明的遗嘱、以及万年来所有守护者的执念。
她用指尖轻抚剑身,纹理在她触碰下微微热,像是某种认可。
阿蛮停止吟唱,睁开眼,看着苏砚:“它们说…谢谢。”
苏砚点头。
她知道。
那些龙魂消散前的最后一丝意识,传递的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感激。
它们终于可以死了。
埋骨地的光芒渐渐熄灭,龙骸化为灰白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曾经巨大的龙骨,如今只剩下一地尘埃。
阿蛮蹲下,抓起一把粉末,让它从指缝间流走:“它们…没有坟墓。”
苏砚说:“它们不需要。”
“剑就是它们的墓碑。”
她收剑入鞘,剑鞘上的星光比之前更加明亮,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是龙族的馈赠。
敖玄霄看着四周化为荒漠的埋骨地,沉默片刻:“走吧,陈稔那边有麻烦了。”
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
是罗小北的加密信道,信号断断续续,但信息内容清晰:“营地遭袭,矿盟主战派,正在交火。”
苏砚转身,剑鞘轻触地面。
一道能量波纹从她脚下扩散,将三人包裹其中,然后他们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不是瞬移,是“滑行”
。
苏砚的新能力——引导环境能量流,将自身置于能量“河道”
中,以远常规的度移动。
敖玄霄在能量流中稳住身形,炁海拓扑自动调整,与苏砚的引导形成共振。
两人的能量第一次在高移动中主动配合。
敖玄霄感到自己的炁海仿佛被一条无形的丝线牵引,每一次波动都与苏砚的引导同步。
不是控制,是共鸣。
阿蛮抱紧星蚕,闭上眼,在这种高移动中没有丝毫不适——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与能量共舞。
三人在能量河道中飞驰,周围的光景模糊成一条条彩色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