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像谁?”
苏砚闭上眼睛,在记忆中反复比对。
那个声音没有音色,没有情感,只有冰冷的逻辑和命令式的结构。它不像任何生命体出的,更像——
“aI。”
她说,“但比矿盟的任何aI都古老,也比昴宿-γ更……纯粹。”
“纯粹的什么?”
“纯粹的恶意。”
敖玄霄的炁海拓扑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一块记录晶体——这是罗小北在破解矿盟指令源时获取的数据包残片,他一直随身携带。
“你听听这个。”
他激活了晶体。
一段被压缩到极致的音频播放出来,只有三秒。
但苏砚听清了。
那是一种用二进制编码转译的机械音,被强行嵌入在矿盟的指令流中,如果不是罗小北的追踪程序恰好捕获,根本不可能被提取。
声音的内容是:“缺口坐标已锁定。”
苏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时候的?”
“六个时辰前。”
敖玄霄关闭晶体,“在我们进入埋骨地之前。”
“有人在监视我们。”
“不是监视。”
敖玄霄摇头,“是预测。那个声音知道你会来接受传承,知道你会激活记忆烙印,甚至知道烙印解封会引星渊井的能量波动——它利用这个波动,反向定位了锁链缺口。”
阿蛮抱紧了星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敖玄霄没有回答。
他再次看向星蚕丝编织的三角锁链模型,目光落在缺口的位置。
那个位置,他认得。
“这是矿盟‘深渊枷锁’项目的核心开采区。”
苏砚皱眉。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