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霄皱眉:“有什么区别?”
“囚禁是关住。守护是等待。”
苏砚的目光落在那颗渗血的硅晶核心上。
“等待能够承受它的人。”
阿蛮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个声音……”
她指的是记忆画面扭曲时插入的冰冷声音。
“‘保险?不过是懦弱的逃避……’”
苏砚点头。
“有人不认同先祖的选择。”
“谁?”
“我不知道。”
硅晶核心的脉动突然加。
暗红色的光变得更浓。
敖玄霄的炁海拓扑捕捉到了异常——某种信号正在从核心深处向外射。
“它在通讯。”
他伸出手,尝试解析信号的编码方式。
“不是向这里。是向星渊井。”
阿蛮肩头的星蚕突然剧烈震动。
它吐出的丝在空中自动编织,形成一幅与星图部分相似的结构。
但与苏砚记忆中的三角不同。
星蚕丝编织的图案中,有一个明显的缺口。
“这个位置……”
阿蛮指着缺口。
“矿盟在开采的地方。”
敖玄霄的眉头皱得更紧。
“缺口是什么?”
“我不知道。”
阿蛮摇头,“但星蚕在害怕。”
那只小东西已经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