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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碎裂。
苏砚的意识从记忆深处被猛地抛出,像溺水者被浪冲上岸。
她睁开眼。
看见的是埋骨地昏暗的穹顶,以及敖玄霄俯视她的脸。
“你醒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苏砚能看见他眼角未干的血迹——他一直在用炁海拓扑维持她的生机。
阿蛮跪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流,星蚕在她肩上吐出一根细细的丝,缠在苏砚的手指上。
“我没事。”
苏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
手触到了什么。
低头。
是那枚硅晶核心。
它不再搏动了。
或者说,它不再需要搏动。
因为它的“心脏”
已经转移到了苏砚的剑里。
她伸手去够剑。
剑就在一步之外,插在地上,剑身上的纹理已经改变——那些上古符文不再是雕刻,而是融入金属本身,随着光线的变化而流转。
她的手指碰到剑柄的瞬间。
一个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不是先祖。
是那个星光存在。
“检测到守护者血脉回归。”
“封印状态:稳定。”
“熵寂波纹强度:提升至九级。”
“预计到达时间:缩短至三千年。”
“请执行‘门扉重启’程序。”
苏砚的手僵住了。
“三千年?”
她低声重复,声音中没有疑问,只有确认。
敖玄霄察觉到了异样。
“砚?”
苏砚没有回答他。
她握着剑,闭眼,意识沉入剑中,与那个声音直接对话。
“你是谁?”
“守门人。星环文明最高权限aI。已运行十七万四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