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的胸腔被某种高温能量贯穿,边缘熔化后又凝固,形成一层暗紫色的结晶。
白芷的指尖按在那层结晶上,触感微温。
还有能量在流动。
她取出灵灸针。
“你确定?”
陈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警惕,“这是矿盟的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被巡逻队现。”
“它在哭。”
白芷没有回头。
陈稔沉默了三秒,挥手让罗小北警戒外围。
灵灸针刺入结晶与金属外壳的缝隙。
这不是她第一次治疗硅基生命。
但上一次,是在实验室条件下,面对的是可控的样本。
这次,是一具在战场上被能量腐蚀到濒死的矿工机器人。
针尖触碰到第一层能量回路时,白芷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看到了——在炁感的延伸中——那并非随机破坏的线路。
腐蚀沿着一条清晰的路径蔓延,如同毒素在血管中扩散。
有规律可循。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凉。
她开始下第二针。
“指令……冲突……”
机械音从残骸的扬声器中传出,断断续续,带着严重的失真。
白芷没有停下。
第三针。
第四针。
她按照人体经络的逻辑,在硅基回路中寻找对应的“穴位”
。
矿盟的aI架构她知道——罗小北曾给她看过基础模型。
但那只是逻辑层面的。
此刻她触碰的,是能量层面的“肉身”
。
第五针刺入的瞬间,残骸全身一震。
暗紫色的结晶开始从边缘剥落。
露出下方仍在搏动的淡蓝色能量核心。
“星渊……在哭泣……”
机械音变得更清晰了。
白芷的手稳如磐石。
第六针。
能量核心的搏动频率开始与她的心率同步。
这不是医术。
这是调音。
她将硅基生命的能量紊乱,视为一走调的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