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所有关于地球的记忆。”
“所有关于故乡的记忆。”
“所有关于……来处的记忆。”
“因为那条路,通往的是绝对的‘秩序’。”
“而情感,尤其是对‘故土’的执念,是秩序最大的敌人。”
沉默。
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更沉重。
阿蛮握紧了拳头。
敖玄霄的炁海拓扑剧烈波动。
苏砚——
苏砚只是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古剑和龙晶核心。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
“我接受。”
“苏砚!”
阿蛮惊呼。
“不。”
敖玄霄没有惊呼,只是平静地说,“你不会接受。”
苏砚看向他。
“你凭什么——”
“因为你是苏砚。”
他打断了她。
“你之所以成为‘天剑心’,不是因为你能割舍。”
“而是因为你放不下。”
“你放不下对先祖的追寻。”
“你放不下对剑道的执念。”
“你放不下——对秩序与混沌之间那道界限的困惑。”
“这些东西,构成了你。”
“如果你割舍了记忆,你还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