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的是——
他们已经犯过错了。
他们已经疲惫过了。
他们差一点就崩溃了。
但那都是昨天的事。
今天。
他们还站在这里。
明天。
他们会走得更远。
苏砚站在基座边缘,凝视着远方的暗红色光芒。
甲片贴在胸口的位置。
冰冷。
但那是她四百年后的家族,最后一次传来的温度。
她的先祖没有退。
她也不会。
敖玄霄闭着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他的意识深处,甲片残余的那一丝能量波动还在回荡。
频率很微弱。
但他记住了。
那是四百年前,某个守夜人留下的坐标。
她在那里。
等着。
无论变成什么。
都要找到她。
能量屏障的淡蓝色光芒微微闪烁。
便携共鸣器出低沉的嗡鸣。
与地面的共鸣塔遥相呼应。
与井口的希望遥相呼应。
与头顶的星空遥相呼应。
虽然这里看不到星空。
但星空知道他们在哪里。
远处,第一封印节点的红光渐渐平稳下来。
那个东西不生气了。
它在笑。
在等待。
在期待他们进入它的领地。
敖玄霄嘴角微微上扬。
笑吧。
等我们进去的时候。
看谁还能笑得出来。
夜还很长。
深渊很深。
但他们在。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