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1+1=2。
苏砚嘴角微微动了动。
不是笑。
只是一点细微的弧度。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远方。
“那个甲片……”
敖玄霄开口。
“我记得,天剑门的纹路不是这样的。”
苏砚沉默了两秒。
“这是分支。”
她说。
“天剑门分三脉,主脉在地球守护传承,一脉远赴星空寻根,一脉……留在某个地方,守护某个东西。”
“守护星渊。”
敖玄霄接过话。
苏砚点头。
“那个分支,在我家族的记载里,被称为‘寂渊守夜人’。”
“四百年前,最后一封传讯抵达地球,说‘封印不稳,我等不退’。”
“然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敖玄霄沉默。
四百年前。
那时候地球还在黄金时代的余晖中,人类还在仰望星空,以为星辰大海触手可及。
而这里,已经有人在黑暗中独守四百年。
直到变成那些扭曲的尸体。
“她没退。”
敖玄霄说。
苏砚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幼兽身上的甲片,属于四百年前的某个人。
那个人死在了这里。
但她的甲片,被守护兽的后裔携带至今。
直到现在,落入苏砚手中。
“我知道。”
苏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