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敖玄霄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甲片递给她。
苏砚接过甲片。
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纹路。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因为她认出了那些纹路。
那与她记忆碎片中,“天剑门”
守护星渊的某一支脉徽记——
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看向那些变异守护兽的尸体。
看向那些空洞的眼睛。
看向那些扭曲的、痛苦的、死不瞑目的面孔。
然后她看向屏障外面,衰变带的方向。
看向更深处,那颗正在缓慢搏动的、散着不祥暗红色光芒的第一封印节点。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们。
那里,有什么东西知道她是谁。
那里,有她血脉的答案。
敖玄霄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握紧了那片甲片。
“走。”
她说。
声音沙哑。
但坚定。
敖玄霄看着她的侧脸。
那里有疲惫,有痛苦,有震撼。
但没有退缩。
他点点头。
“走。”
他们转身,向着缓冲区深处走去。
向着封印节点走去。
向着答案走去。
身后,衰变带还在继续崩解。
身后,屏障的光芒微微闪烁。
身后,那些变异守护兽的空洞眼睛,依然圆睁着,瞪着虚空。
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