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像体说。“但我也可以继续有余地。”
———
白芷站在尸堆中央。
我在。
她想起敖玄霄每次战斗后,都会来找她处理伤势。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确认她还安全。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
你救的每一个,都是全部。
“我不是在延缓死亡。”
她说。“我是在对抗它。”
———
阿蛮跪在焦黑的森林里。
我在。
她感觉到共生网络里,那些灵兽的节点还在。
微弱。模糊。但存在。
星蚕没有放弃她。
它们还在。
“我不是依赖它们。”
她站起来。“我们是……一家人。”
———
罗小北悬浮在数据洪流中。
我在。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我是寄生虫?”
他说。“好。”
“那就让我看看,谁能寄生谁。”
他开始反向入侵——
入侵的不是数据。
入侵的是心魔本身的底层逻辑。
———
敖玄霄坐在麦田里。
他感知到每一个节点的变化。
感知到他们开始战斗。
感知到他们开始赢。
然后他睁开眼睛。
镜像体站在他面前,表情变了。
不再是怜悯。
是困惑。
“你做了什么?”
敖玄霄站起来。
“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