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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溯源指向井心处（第5页）

苏砚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是副队长。”

“我是问你个人。”

苏砚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会。”

一个字。

但敖玄霄听出了那个字后面的东西。那不是职责。那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他感觉到了。

远处，罗小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三方回信了。他们要求召开紧急联席会议。就在今晚。”

敖玄霄按了按通讯器。

“知道了。”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谢谢你。”

他说。

没有回头。

苏砚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基地的光里。夜风吹起她的长。她的手还按在剑柄上，但不知为什么，感觉比平时轻了一些。

基地里，罗小北的屏幕上，红色的轨迹还在缓慢移动。

八十九天。

那个囚笼正在靠近。

而在囚笼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曾经停下过零点一秒，感知到了一个名叫苏砚的女孩的存在。

它感觉到了什么？

它会记得吗？

没有人知道答案。

罗小北看了一眼窗外。月光很冷。他想起地球的月亮。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科幻电影。那些电影里的外星人总是想毁灭地球。

可现实比电影复杂得多。

现实里的敌人，可能只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自己的恐惧、痛苦、和扭曲。

他把视线转回屏幕。

数据还在流动。

时间还在流逝。

那个红点还在移动。

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而他，他们所有人，都要在八十九天后，走进那个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