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效率比原方案高出百分之四十七。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什么?”
“而且那个焦点的能量负载,理论上可以被天剑心承受。但模拟显示,焦点成型的那一刻,会在周围形成一个强能量场。那个能量场会对所有意识体进行——”
“共振洗涤。”
敖玄霄说。
“对,就是这个。善意者愈坚,恶意者重伤。但问题是,什么是善意,什么是恶意?谁来定义?”
罗小北的担忧不无道理。
阵法是一把双刃剑。
它能保护人,也能伤人。
如果定义权落在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我会盯着。”
敖玄霄说,“每一行代码,每一个节点,每一个参与者的意识状态。我亲自盯着。”
“那工作量——”
“我做得了。”
挂断通讯。
他转头看向苏砚。
“你听到了。”
“听到了。”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站在塔顶,面对的不只是寂主。”
“我知道。”
“还有可能,是那些被寂主侵蚀过的、我们自己的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伸手,按住剑柄。
“我的剑,从不斩无罪之人。”
她看着远处的星渊井。
“但如果他们已经被侵蚀,那站在他们面前的,就不是他们自己了。”
敖玄霄明白她的意思。
斩的,从来不是人。
是侵蚀。
是寂主。
是那个试图毁灭一切的黑暗意识。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这么定了。天亮之后,我把方案提交工程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