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定谐波、乃至矿盟aI清醒派单位私下送给他的验证密钥——
全部编码进去。
打包成一个数据包。
一旦协议启动,所有携带这些特征码的单位,在混战中不会被团队的自动防御系统锁定。
也不会被罗小北操控的侦察单位误判为攻击目标。
“这是保险。”
他对其他人解释。
“当一切开始混乱时,至少我们知道谁不是必须死的。”
不是朋友。
只是暂时不是必须死的。
在末世,这已经是奢侈的信任。
一切准备就绪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峡谷上空没有星星。
只有那片铁灰色的云,缓缓旋转,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之眼。
罗小北关闭大部分全息屏幕,只留下核心监控界面。
他在控制台前坐下。
等待。
等待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等待那根针落下。
等待那滴雨落下。
等待所有人抬头看天时,才现脚下的大地早已张开裂缝。
而他们曾经为之厮杀的边界、旗帜、理念,在即将喷的火山口上,薄得像一层灰。
他想起敖远山曾经在通讯里说过的一段话。
“文明有两种死法。”
“一种是被外力碾碎,像玻璃掉在地上,一瞬间就结束了。”
“另一种是自焚。”
“每个人举着火把,高喊着为了荣耀、为了信仰、为了生存,然后互相点燃。”
“烧了很久很久。”
“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时,还坚信自己举着的是光。”
罗小北看着监控画面里三方营地零星的火光。
看着那些在火光中走动的身影。
他不知道他们举着什么。
他只知道,地下的火焰,快要烧穿岩层了。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被烧到之前——
让所有人低头看一眼。
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