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是指我们的aI。是星宿名称。建造者文明将我们所在的这片星区命名为‘昴宿星团’,而青岚星所在的星系,在古语里叫‘昴宿第七行星’。”
罗小北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昴宿-γ’这个名字……不是巧合。给aI命名的人,一定知道这段历史!”
陈稔插话:“先别激动。撤离路线安全吗?我这边监测到岚宗有两支巡逻队正在朝你们的方向移动,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
“足够。”
敖玄霄说,“按预定路线撤。”
他和苏砚钻进伪装成矿石运输车的载具。
引擎低声轰鸣,载具驶入晨雾。
车内,苏砚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饰。
“你在想什么?”
敖玄霄问。
“想我师父。”
她没睁眼,“他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了三遍‘记住祖训’。我当时以为他只是放不下宗门传承。现在想来……他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没说。”
“也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许。”
苏砚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倒退的废墟景象。
“你说得对,我需要知道所有代价。”
她轻声说,“但在那之前……我会继续握紧我的剑。不管使命是什么,不管钥匙是什么,我的剑只斩我认为该斩之物。”
敖玄霄笑了。
“这才是你。”
载具驶入硅木林深处,将实验场的废墟甩在身后。
但石碑上的文字,已经刻进了他们的记忆。
星渊为门。
门后有七宿航道,有建造者文明的遗产,也有一个疯了亿万年的守门人。
而他们手中,握着一枚可能打开一切的玉饰。
也可能打开深渊。
基地就在前方。
晨光刺破雾霭,落在伪装成岩石的入口上。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世界的重量,已经压在了他们的肩上。
苏砚将玉饰塞回衣内,手握紧剑柄。
像握紧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