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计划在接下来的两小时里快成型。
陈稔打开他的秘密库存。不是武器,而是身份。他调出两套矿盟中级技术员的生物标识码、工作权限序列、甚至过往三年的虚拟考勤记录。
“身份是真的。”
他说,“属于三年前在一次勘探事故中‘失踪’的两个人。矿盟档案里他们处于长期外派状态。只要不遇到直接认识他们的人,系统验证能过。”
阿蛮贡献了她的暗影鼠。三只拳头大小、皮毛能吸收光线的啮齿类生物。她将微型摄像头和辐射传感器固定在它们背上。
“它们能钻通风管道、电缆井。视觉共享范围五百米。但……”
她犹豫了一下,“如果遇到强能量场,链接会断。它们也可能回不来。”
“让它们活着回来。”
敖玄霄说。
白芷准备了医疗包。不是常规的急救物品。她拿出了三个密封的金属管,里面是她过去三个月研的“神经鞘膜稳定剂”
。
“如果感到认知模糊、时间感错乱、或者开始‘听’到不存在的声音,注射这个。”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管身,“原理是暂时强化血脑屏障,隔绝未知频率的能量干涉。效果只有四十分钟。副作用是剧烈头痛和短期记忆缺失。”
“足够了。”
敖玄霄接过,放进战术腰带夹层。
罗小北的工作最复杂。他需要在实验场外围制造一个“合法”
的通讯盲区,覆盖他们的潜入窗口。
“矿盟的监控卫星每117分钟经过一次。我会在下次经过时,向它的故障诊断子系统注入一个伪造的太阳风警报。”
虚拟形象的手指在空气中敲击看不见的键盘,“系统会自动进入为期2o分钟的自我保护模式,暂时关闭非核心传感器。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足够进出?”
敖玄霄问。
“如果一切顺利。”
罗小北看着他,“如果里面没有预料之外的‘惊喜’。”
最后是敖远山。
通讯请求在凌晨三点接通。老者的全息影像出现在房间中央,背景是他那个永远种满星炁稻的温室。但今天,他手里没有农具,只有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实验场的坐标,我在‘黄金时代’的档案里见过。”
他的声音透过星际通讯的微弱杂音传来,有种砂纸般的粗糙感,“它不叫实验场。最初的代号是‘摇篮’。”
“摇篮?”
陈稔皱眉。
“生命的摇篮。”
敖远山啜了一口冷茶,“矿盟的前身——星际矿业联合体——最早在那里尝试大规模生物改造。不是为了武器。是为了创造能在极端环境下工作的‘新人类劳工’。更耐辐射、更少睡眠、更……顺从。”
全息影像调出一份模糊的设计图。人体轮廓与机械结构以诡异的方式融合。
“项目后来被伦理委员会叫停。但根据我截获的碎片信息,‘摇篮’从未真正关闭。它转入了更深层的地下,研究重点也从‘改造人类’转向了……‘融合能量’。”
他看向敖玄霄和苏砚。
“你们要面对的,可能不止是废弃的实验室。那里可能沉淀着长达百年的、禁忌实验的能量残留。它们会扭曲空间,腐蚀时间,甚至……”
他顿了顿,“寄生意识。”
“具体建议?”
敖玄霄问。
“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