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悲壮。
“参数重构,引入混沌变量。”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投入那片数据的海洋。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完全“理解”
那符文。
他开始模仿。
模仿它的形态,模仿苏砚描述的能量流动的“意象”
。
他将符文的轨迹,转化为极其复杂的非线性方程。
将“净化”
的概念,编译成一段段具有自我修正和适应能力的算法片段。
这不再是严谨的程序。
这是一场赌博。
一场用逻辑作为赌注,去博取那万分之一可能的、与非逻辑力量共鸣的豪赌。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屏幕上光标的闪烁,标记着他生命的流逝。
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洇开一小片潮湿。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空,投入那个由他亲手创造的、介于秩序与混沌之间的数字怪胎中。
突然。
警报声尖锐地响起,刺破了实验室的死寂。
屏幕一角,代表被捕获的熵化aI矿工的监控窗口,数据疯狂跳动。
红色的警告文字不断刷新:
【目标能量等级提升!】
【熵增率出阈值!】
【精神污染辐射扩散!警告!】
是白芷之前预判到的精神冲击。
即使隔着层层防护和距离,那源自星渊井的、充满恶意的低语,依旧如同冰冷的蛛丝,缠绕上来。
试图钻入他的脑髓,搅乱他的思维。
“闭嘴!”
罗小北低吼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猛地扯过旁边的连接线,直接插入了自己颈后的神经接口。
粗糙,危险。
但足够直接。
他要亲身感受,那所谓的“净化”
,究竟需要对抗的是什么。
瞬间。
冰冷的、粘稠的、充满毁灭欲望的数据洪流,顺着线路汹涌而至。
像亿万只嗜血的电子虫,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
痛苦让他几乎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