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彪腚撅得比腰还高,活像只准备扑食的“大鹅”
,一口大金牙在光线下闪得晃眼,俩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要“焊”
在手里的阿龙身上似的。
“切!你就是林家的王牌打手?”
他嗓子里像卡了砂纸,说话带着股“谁也不服”
的劲儿,仿佛眼前的人不是对手,而是块“不服管教的地瓜”
。
“呵忒!”
一口浓痰精准“命中”
阿龙血肉模糊的脸,德彪还特意撇了撇嘴,那表情仿佛在说“就这?”
,气场这块儿硬是被他“尬演”
出了两米八。
阿龙嘴唇跟粘了胶水似的动了动,嘴里嗬嗬着像漏风的风箱,别说完整话了,连个清晰的音节都挤不出来,活脱脱被彪哥这波“降维打击”
整没了气势。
“艹,就tm你们林家那个娘们,三番五次把我派去的人给沉江!真当我德彪是软柿子,能让你们随便捏?你们tmd挺嚣张啊!啊!”
他唾沫星子横飞,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股子“谁惹我谁倒霉”
的狠劲,大金牙随着吼声反光,活像要把阿龙生吞了。
咔嚓——
脆响跟掰断枯树枝似的,德彪脸上还挂着那副“和善”
的笑,脚底下却没半点含糊,踩着阿龙右腿跟碾烟头似的往下压,嘴里还慢悠悠补了句:“知道不?在北域这块地界,敢跟我彪哥叫板,就得有‘断胳膊断腿’的觉悟!”
那笑容配上断骨声,比骂人还让人怵。
突然断了一条腿换做一般人早已经痛不欲生,而现在的阿龙确是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
“艹!我顶你个肺额!”
德彪的额头上大颗的汗珠流着,旁边除了阿龙还有好几个的同为一个堂口的小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重伤的小弟,不是胳膊拧成了“麻花状”
,就是腿折得像“断了的晾衣杆”
,还有俩直挺挺倒在那儿,连气儿都不喘了——帮派立棍从来都是这规矩,黑色地下世界里没有“中间商”
,只有你死我活的结局。
没那金刚钻,就别揽这“掉脑袋”
的话,这话在这儿比啥都管用。
“彪哥?搁哪条道上混的野路子,敢跑到魔都来炸街?”
一道女声突然刺进来,冷得像冰锥子,当场就把不少小弟吓得“浑身僵硬如板砖”
,连大气都不敢喘。
嘭——
大门被一脚踹得倒飞出去,一只裹着黑丝的大长腿先“杀”
了进来,酒红卷在风里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黑风衣里,黑皮靴踩在地上噔噔作响,跟敲在人心尖上似的。
那张脸更绝,媚得勾人却没半分风骚,伶俐劲儿里透着杀气,脸上的冰冷能冻住空气,活脱脱一尊不好惹的女王驾到。
“哎呦喂!这妞长得可真带劲,一晚多少钱?呐——”
德彪掏出两张红票往地上一甩,钞票飘悠悠落在林岚脚边,那德性跟街边“耍流氓的油腻大叔”
没两样,话里话外都透着“把你当玩物”
的恶心劲儿。
管你是林家主还是魔都女皇,在他眼里,无非就是两百块能搞定”
的烂货。
林岚盯着脚边的红票,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跟结了冰似的没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