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凌轩那宛如逗弄宠物一般的戏谑笑容,看着他不断的将她为数不多的尊严踩在脚下。
“不…不是我想的…不是…”
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声音微弱得如同呓语。
然而下一秒,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这解释有多么苍白可笑。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竟然连一丝辩解或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仿佛灵魂已被彻底慑住。
“不是?”
夜凌轩的声音充满戏谑,像是在嘲笑她那可怜的反抗。
“你说你是不是贱!三年就算是颗石头都应该有点温度了,而你呢!”
“你一天拉了个脸,跟我欠你八百万是的,你说你是不是贱!”
“你一天到晚摆着什么总裁架势那次危险不是我帮你度过的,可你呢除了说声谢谢恨不得离我八百里远,你说你是不是贱!”
“现在好好的商宴,我未婚妻来的,你过你的我给过我的,你当你的总裁,我当我的…你又巴巴的贴上来,你说你是不是贱!”
“我曾经跟没跟你说过,苏宇不是啥好玩意,你呢!你tm三天不到和他就出绯闻!你说你tm是不是贱!”
“我是不是告诉你,夏家就是个坑让你早日脱离,你tm和我说什么根不可断,现在呢!”
“你tm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来浩轩任职副总,你说,你是不是贱!”
“啊!说话!”
夜凌轩掐着夏婉清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看向他的眼睛。
下巴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口撕裂的万分之一。
夏婉清泪水涟涟,呼吸因为极致的哽咽而变得急促、困难,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试图用身体上的痛楚来压制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悔恨与绝望。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绝望即将把她吞噬之际,夏婉清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扭曲的弧度。
那笑容病态而诡谲,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种根深蒂固的东西终于……碎了。
泪水仍挂在脸颊,可那笑容里却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癫狂的清醒。
夜凌轩似乎被她这番笑容给惹毛了,却没有加大手中的力度。
他靠近夏婉清的脸,上面粉红的绒毛清晰可见。
夜凌轩用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问道:“你在笑什么!”
从声音中可以听出明显被压抑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