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吐着蛇信子,血红的大眼睛紧紧盯视着樊龙和地八两人,不知道为什么那玄蛇似乎处于极度的亢奋状态。
看着两人的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而这个洞穴四通八达,每一面墙上都有无数个蛇洞。
通向哪里,谁也不知道。
只是在那玄色一开就其身下留下一株花,花朵呈杯状,花瓣边缘多带波浪褶皱,颜色丰富,有白、红、紫黑等,花瓣薄而具光泽,显得华丽又脆弱。
花茎细长,叶片为锯齿状深绿。
只是两人没有注意,废话那条玄蛇已经扑过来了,现在不躲等着成蛇粪吗?
可是那玄蛇完全没有要放过他们,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蠕动的度宛如鬼魅。
樊龙和地八只觉得血液在逆流,手脚冰凉,无处可逃。
嘶——
玄色张开血盆大口直奔二人而去。
“啊……”
“不……”
……
声音向着地穴深处不断向下,仿佛一颗投入无底深渊的石子,带着孤寂的回响,最终被黑暗彻底吞没。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地穴入口,一位黑袍老者悄然伫立。
他身形佝偻,犹如一株枯死的老树,面容干瘪,不见丝毫生气。
那伸出黑袍的手,同样枯槁得只剩下一层皱皮包裹着骨骼,此刻正青筋毕露地紧握着一根造型奇特的拐杖。
“哦!上次的祭品它还没有吃完吗?”
老者的嗓音宛如砂纸般粗糙,听得人耳朵生疼。
“不对啊!之前送来的那批,应该早就吃完了才对”
他旁边一个虎背熊腰,脖子上印有尖牙图腾,一头狮王黄毛的军装男人不解道。(国外军装)
“哦?那就是有小老鼠跑进来了,被那家伙现了……”
老者沙哑着声音道。
“嗯……不要紧,你还需要多少时间”
军装男子道。
“这是急不得的……这咒术想要完全生效,还得大量的喂食致幻药物”
“还有记得要固定时间喂食血食,不然这畜生很容易会暴走”
“到那时坏了上家的好事,当心你的脑袋!”
枯槁老者警告道。
“哼!我自然知道用不着你提醒我,倒是你听说你被咒法反噬了……嗯?”
军装男子明显是个桀骜不驯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