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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第2页）

“是一直都有的毛病还是忽然出现的？”

一般学生的爱好和小问题，五条悟根本不会过问，但是长山月实在是太孤僻了，加上这种人一多，呼吸近乎过载的问题显然已经眼中影响到了正常的生活。

虽然高专培养出来的咒术师标准是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拔除咒灵，基本对学生的情绪问题零关心，但是五条悟不一样。

他关注学生的每一面，从不会把学生们视作单纯的武器。对他来说，这些稚嫩的学生是未来的同伴，是有无限美好未来的年轻人，是世界上最有资格享受青春的人。

所以他想要多了解一下长山月，他的这个学生在咒术师的道路已经非常优秀了，所以五条悟把关注的重心放在他的日常生活上。

原本以为五条悟会先问出这段时间他去哪了结果没有想到会听到这句问话的长山月愣了一下。

原本长山月不喜欢和别人坦白自己的过去，但是他的老师刚刚给他买了头等舱，让他看了一天从未见过的天空景色。

所以他在短暂地思考过后，长山月诚实地说道：“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在很多亲戚家住，住不了几天就会被推到另外一家，大概在五岁的时候，我想变成一个透明人，自那以后就这样了。”

他后来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他无师自通地懂得了隐蔽自己的办法，总是会下意识藏在人们视线的死角，呼吸和声音都放得很轻，几乎不和其他人说话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年幼的长山月天真地以为这样就不会带来大人口中的“麻烦”

，只要他更没有存在感，就不会被那种厌恶的视线注视。

但是当他寄宿的那些亲戚们发现怎么都找不到这个孩子，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年幼的长山月站在一片阴影中，已经无声无息地不知道用那双银白瞳孔看了他们多久之后，原本看向长山月的厌恶视线就掺杂了上了恐惧和愤怒，从那个时候，长山月开始抗拒一切看向自己的视线。

虽然学生语气平静地用简单几句话概括了过去的事情，但是五条悟还是想象出来了一片可怜的样子。

童年创伤该怎么治疗？这是五条悟完全陌生的领域。

他想了一下之后，把手掌放在长山月的脑袋上，然后说道：“以后都不会经历那些了。”

如果是安慰的话语，这句话似乎显得太单薄了，于是五条悟补充道：“会过得越来越好的，老师以最强咒术师的身份保证。”

在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五条悟甚至举起了自己的手指。

长山月笑了一下，他说道：“已经过得很好了。”

他很少和别人分享这些，不过五条悟似乎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会让每一个人注视着他的人放松下来，并且全心全意地信任他。

他垂下眼眸说道：“后来遇到了一个长辈，对我很好，我在心里面把他当成父亲对待。”

夏油杰完全符合他对于英雄和父亲这两个词语的幻想，而且不只是口头上说说，夏油杰也的确把他当做亲生孩子对待。

那个人的视线像是异世界的吉野凪看向他的视线一样，像是温柔到把他融化成一团水珠的视线。

看着学生自顾自调节好，周身像是浮现了欢快小花的五条悟微微挑了一下眉，他说道：“现在来谈正事吧，你消失的这一天去哪了？”

长山月张开口，声音却再次归于一片虚无，他只好低声说道：“说不出来。”

五条悟微微拉开眼罩，从而到下的扫视了一遍长山月，他的学生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被立下什么奇怪的束缚。

他拎着长山月的衣领说道：“好，让我们去一个更机密的一点地方试试看看能不能说出来。”

五条悟带着长山月瞬移到了地下的电影房，里面堆积着无数的碟片，看起来异常壮观。

刚落地的长山月眼睛微微一亮，然后从堆积如山的碟片中找到了三张碟片推到了五条悟的眼前。

《穿越到异世界的我居然成为了最受人欢迎的剑士》

《平行时空的你和我》

《动物世界》

这是在玩猜谜游戏吗？五条悟没想到自己看起来性子冷到一块冰的学生也会玩这种游戏。

他手掌抵住下巴，随口说出一句不着调的话语活跃气氛，“老师猜你穿越到异世界然后发现同学们都长了耳朵尾巴，还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并且马上就要告诉我。”

五条悟微微翘着嘴角，把碟片中的关键词组合出了最荒诞离奇的故事。

在五条悟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在长山月身上无形的锁链解开，于是他终于可以开始畅所欲言。

他先是像是干脆地点点头，然后在五条悟罕见愣住的时候，他长相忧郁的学生说道：“那个世界的高专全部都是非人类，我得知了虎杖悠仁身世的秘密和剥离两面宿傩的办法，但是可能在我们的世界不具备可行性。”

“诶？”

五条悟难得发出了略微迷茫的短促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