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浮屠右手挥刀砸退燕迟,左手握拳砸向月魇的匕首!
“铛——!”
匕首与拳头相撞,发出金铁交鸣声!月魇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腕酸麻,急退一步!
但就在这时——苏鸾到了她的面前。
不,不是苏鸾。
是…一个瘦弱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清秀,眼神温柔。她看着铁浮屠,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
铁浮屠的拳头,停住了。
他认出了那张脸。
是他妻子。
是那个在战乱中死去的、他这一生最愧对的女人。
“阿兰…”
他喃喃。
苏鸾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还在变——身形、面容、气质,都在向“阿兰”
靠拢。这是她的绝技,“画皮”
,模仿目标最亲近之人的容貌声线,在其心神剧震的刹那发动致命一击!
“铁哥…”
苏鸾开口,声音温柔如旧,“你终于…来看我了…”
铁浮屠的拳头在颤抖。
他看着她,像看着二十年前的往事,像看着一段被血与火烧尽、却从未真正放下的岁月。
然后——
他的拳头落下了。
没有犹豫,没有留情,没有任何被幻象动摇的痕迹。
“你不是她。”
拳头砸在苏鸾的胸口!
“噗——!”
苏鸾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十步之外!她胸前的肋骨碎裂声清晰可闻,幻象瞬间崩碎,露出那张柔美却惨白的真容!
“你…”
她咳着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怎么…认出…”
“因为她不会叫我‘铁哥’。”
铁浮屠说,声音沙哑,“她叫我…‘傻子’。”
他转过头,看向月魇和燕迟。
“还有谁要变成她?”
月魇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匕首,身形在粉雾中渐渐模糊——迷瞳千幻·雾影分身发动!三个一模一样的月魇同时出现在雾中,分三路攻向铁浮屠!
燕迟也从正面再次扑上!惊蛰雷音起,雷枭唳空!
铁浮屠咧嘴一笑:“这才像话!”
刀起!砸!
“轰——!”
另一边的战场,更加凶险。
白忘机一人对三人——墨尘、凌渺、铁狰。
三人的攻击方式完全不同:墨尘的软剑阴柔诡谲,凌渺的冰针远射精准,铁狰的链锤势大力沉。三种攻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杀网。
但白忘机在那杀网中行走,如鱼游水。
他的剑没有鞘,只是随意握在手里。每一剑都轻描淡写,却偏偏能挡在攻击最致命的位置。像未卜先知,像早已看穿一切轨迹。
“蜃楼叠影”
——身形分出三道残影,让墨尘的软剑刺空。
“九折肠”
——剑尖九次变向,精准地挑飞了凌渺射向要害的三枚冰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