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四十五分,谢定邦孤身一人到达约好的茶馆。
这时范白两家的人都已经到了!
茶馆的位置相对偏一些,但此刻门口却停满了豪车,甚至门前门后还都有保镖,排场弄的真不是一般大!
对此谢定邦是十分反感的,他是典型的务实派,极其讨厌这种形式主义的铺张浪费。
在他看来,这不是排场,而是装逼,强行要画面!
谢定邦下车后,也没打电话,而是直奔茶馆走去,而在要进门的时则被人拦了下来,是的,要搜身!
这对常人来讲,绝对不算什么事,但对谢定邦而言,这是天大的耻辱!
论背景,定邦哥身后是韦家。
论职位,他也称的上是范白二位的领导!
论能力,算了,这个就别论了,没任何可比性。
“你给你主子打电话,他知道我是谁!”
向来对谁都客气有加,彬彬有礼的谢定邦此刻也来了火气,语气尖酸的冲着拦路的男子轻喃了一句。
对方电话沟通一番,这才笑呵呵的迎着谢定邦走进了茶馆。
而此刻站在二楼窗台位置的范白二人,嘴角则泛起了笑容。
“在都,他跟着韦丹青,出尽了风头,差点灌酒灌死我,妈的,今天我可要好好出出气!”
白海涛的思维有点小逼崽子,咱说真有这个脾气,去找丹青哥盘道呗,为难一个当时作陪的人算啥本事呢?爽点在哪里?
提起丹青哥的名字,范家这位公子哥也不自觉的眉头皱了皱,接着柔声回道:“敲打可以,过过招也没问题,但韦家的人不能动,这是底线,不然麻烦就大了!”
白海涛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瞥嘴满不在乎的架着火:“承礼,你还怕他们?正泰背后站着的人是谁,大家心里都有数,可你看他们谁做事有过顾忌?谢定邦打你左脸,难不成你还要把右脸伸出来嘛?”
范承礼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呵呵一笑转过身,搂过白海涛的肩膀:“定邦来了,咱迎一迎吧,别失了礼数!”
三人见面后,很客气的唠叨了几句家常,问候的都是对方的长辈,没有任何一点点火药味。
白海涛也是,对着谢定邦好一番嘘寒问暖呀,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俩人关系多好呢!
三人之中,谢定邦最年长,所以别管两人愿意与否,这一声哥还是要叫的。
“定邦哥,下午我刚落地,就听说小义也要过来,但我给他短信,他没有回!”
范承礼说了一句后,一旁的白海涛看了看手表不满的回道:“还差三分钟九点,等不等他呀?你说这事跟他也没关系,真不知道他过来掺和什么,挺大人了,怎么这么愿意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