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孝强忍着恶心轻喃道:“六子,你说咱们这么活一辈子,意义是什么?钱吗?我卡里的钱,我好久没看过了!除了集团的公事外,我也很少在为什么事情愁,甚至感情上的波动都几乎没有!”
宋六托着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后宛如得道高僧般的回道:“你在世界就在!”
“你不在,世界就不在。”
“是你给了世界意义!”
“做了或许不得圆满,不做,那么注定一辈子遗憾!”
宋六的话有点驴唇不对马嘴,但阿孝却听懂了,单手开车,点燃一根香烟狠裹一口:“我有点害怕!”
宋六扭过头看向阿孝,眼神中满是不屑之色:“你知道嘛,有时候我跟你们在一起,光听你们的事就有点喘不上气,觉得憋的慌!”
“怎么了?”
“草,你知道我要是你会怎么做嘛?”
阿孝单手一挥:“你说,我今天就是来请教你的!”
“老子啥也不管,我喜欢,我就先砸一下子再说,脾气上来,房都不开,车里就踏马挺宽敞,你们呀,就是考虑的太多,憋屈不憋屈呀?谁给你们的责任感呀?你是上帝呀,你谁都得照顾,草!”
阿孝欲言又止,最终反驳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小锋,振皓,你看平时一个个都爷们的不行,好像天塌了都不怕似的,可在我看他们,他们全是自我世界的救世主,现实生活中的懦夫!”
“人活着,要先对得起自己,爱人先爱己没听过嘛?”
阿孝弱弱的反问道:“这是不是有点自私?”
“草,凭啥不自私呀?马勒戈壁的,社会这么操蛋,没人对我好,我自己对自己好就自私了?谁扣的帽子呀?想那么多累不累呀,我告诉你阿孝,你自己不拿自己当回事,那就没人拿你当回事,别控制,愿意咋整就咋整,出事再说出事的,哪怕栽了,咱是不是也过瘾了,起码不亏吧!”
阿孝沉默许久后呲牙一笑:“算踏马你说的有道理!”
宋六抢过阿孝的香烟,悠哉的放在嘴边:“我踏马就是误入歧途跟野哥混了社会,不然还轮得到永信和尚忽悠芸芸众生?老子早就取而代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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