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个小损人咋寻思给我打电话了呢?想我了呀?”
“再兴,你在川省到底啥力度,够不够硬!”
林再兴同样无比了解小北,一听他这个口气,立马就也严肃了起来,不再那么玩世不恭。
“草,我要是没案底,没纹身,就去竞选一把了你信不?踏马直接说啥事就完了,除了炸正府大楼,其余的我都能试试!”
小北语极快的说完自己的想法后,电话那边的林再兴也从之前的平静转变了情绪,在话筒中可以听到他剧烈的喘息声。
“北……”
我们之间太过熟悉了,小北只见林再兴稍微有点犹豫,立马就开口回道:“没事,再兴,我单独安排一队人过去!”
“草,我踏马是跟你确定一下是不是一定要做,毕竟对面门子也踏马确实很硬,事情如果搞砸了,我踏马就又得捐款了!”
“捐多少我出!”
“你几把死吧,草,怎么总跟我唠挨骂嗑呢,你和傻币野待的智商明显也奔着低能去了,妈的,好烦呀,行了行了,我安排一下,最晚明天凌晨,我这边给你消息。”
小北颇为意外的回道:“能这么快?”
“你别管了,我有我的办法!”
林再兴慌慌张张的回了一句后,咬牙追问道:“出啥事我就不问了,你就告诉我一句,不是傻币野出事了吧?”
“不是……是我干女儿被绑架了……”
“杰子姑娘?”
“对!”
“马勒戈壁的,大老爷们之间的事情为难孩子干个屁,老郑死了,正泰的风骨也没了,妈的,我上马办他。”
电话挂断,小北慌慌张张的又点燃一根香烟,紧握着拳头,表情十分痛快的自言自语道:“一群没有底线的败类,妈的,老子当初怎么跟你当兄弟,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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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凌晨,南宁。
丹青哥书房,丹青哥平时很少熬夜,但今天则是个例外,因为晚上八点左右,他得知陈默叫了两队人从防c港出,直奔南宁,并且这两队中,还有一批是专门在越n押货的战士。
说白了,就是不参与运营,单纯就是拎枪干黑活的。
“韦总!”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