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丽娜笑得跟朵花似的,心里却在想:十万?那个贱人本来能拿一百多万呢,我才拿十万,便宜都让你占了。
但她脸上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反而贴得更紧了。
……
接下来的日子,上官婉儿开始了艰难的求职之路。
她每天拿着简历,穿梭在丽都的各个人才市场和写字楼之间。
但现实比想象中残酷得多。
“上官婉儿?哦,丽山别院的?听说你被开除了?”
“三个月业绩垫底?那你这销售能力不行啊。”
“抱歉,我们这边要求有稳定的业绩记录。”
“你的简历我们先收下,有消息再通知你。”
没有一个公司愿意给她机会。
上官婉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赵光武在搞鬼。
丽山别院在丽都地产圈也算有点名气,赵光武人脉广,随便打个招呼,就能让她寸步难行。
这天傍晚,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月租八百,家具简陋,墙皮都有些脱落。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姨妈打来的。
“婉儿啊,最近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姨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关切。
自从上官远华被捕,母亲离世后,姨妈就成了上官婉儿唯一的亲人。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姨妈,我挺好的。工作也顺利,刚签了个大单,快发提成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姨妈。您也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上官婉儿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她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她想去浩然集团找林浩东。
但每次有这个念头,她都会立刻打消。
林浩东已经帮了她很多了。
买那套8000万的房子,让她拿到了118。8万的提成——虽然现在没拿到,但那不是林浩东的问题。
她不能再去麻烦他。
她得靠自己。
可是,靠自己能行吗?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