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还有人在巡逻,四组,每组三个。】
林浩东毫不犹豫:「先把这六个解决了再说。」
第五个哨卡,六个人,围着一堆篝火睡得跟死猪一样。
篝火已经快灭了,只剩几根木炭还在发着暗红色的光。
六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盖着毯子,有的直接枕着石头,呼噜声此起彼伏。
马超和邓彪一人三个。
这次不用弩,直接用刀。
两人摸过去,一人一个,捂住嘴,抹脖子。
前两个都很顺利,到第三个的时候出了点问题。
邓彪对付的那个,睡觉时把手放在喉咙上,邓彪一刀下去,没能切断气管,只割开了颈侧,切断了颈外静脉。
血喷出来,那人醒了,眼睛瞪得老大,挣扎着要喊。
邓彪赶紧再补一刀,这次切开了气管,但已经晚了,那人临死前的挣扎踢到了旁边的一个人。
被踢醒的那个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邓彪满手是血地骑在自己同伴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就要尖叫。
邓彪反应极快,一把抓起地上烧得通红的木炭,直接塞进那人嘴里。
“滋啦”
一声,皮肤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那人的尖叫被烫成了闷哼,嘴里冒出一股青烟,整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
邓彪扑上去,一刀结果了他。
但动静已经惊动了最后一个人。
那人已经站起来,抓起枪,保险打开,枪口对准邓彪。
千钧一发之际,马超从侧面扑过来,一刀刺进那人的肾区。
那人身体一软,枪口朝下,“哒哒哒”
扫出一梭子,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串尘土。
马超赶紧捂住他的嘴,又补了两刀,那人终于倒下。
枪声在夜山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
地飞向远处。
所有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远处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阵嘈杂的人声。
但过了一会儿,又安静下来。
可能是以为山里野兽的动静,或者哨兵自己走了火,这种事在山里时有发生。
林浩东松了口气,低声骂了一句:「操,差点坏事。快,清理现场,把尸体拖到暗处。」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尸体拖到岩石后面,用枯枝败叶盖住。
血迹来不及清理,只能希望天亮前不会被发现。
至此,五个哨卡,二十一个人,全部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