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的风在轻轻吹拂,水波泛起涟漪。
有点冷。
春夜小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尖。
温热外套率先盖在了她的身上
春夜抬头看去。
沈洲京回头和她对上片刻目光,无声挪开。
前面的小姐姐在引他们进去的,进入包厢入座,菜单一式三份,随后递热毛巾,倒茶,线香在堂中袅袅升出一线,淡淡的近似于寺庙的佛香扩散,悬挂在窗棂上的风铃叮儿当啷响。
男人坐在主位,黑沉西装外套半挂在椅后,侧过身体,手臂闲适靠向身后的人。
点完主菜,他微微颔首看向苏冉和春夜。
春夜没什么胃口,苏冉点了几样比较麻麻辣辣的。
吃完,苏冉出去接电话。
春夜放下润口的甜品,轻轻咳嗽了一声:“昨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好。”
沈洲京修长手指摩挲着茶盏,嗓音平静:“很少看你道歉。”
“错了就得认——”
春夜目光不偏不倚看向沈洲京,尽可能维持语气里的平静:“而且,我也不是不理智的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不会不想活着。”
女人澄澈的眸子倒映出男人的影。
她意有所指。
沈洲京握着茶盏的手放下去一截,点点头:“你说的对,那我也应该给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是我多有冲动,不会了。”
春夜:“没事。”
末了,她开口补一句:“但是这样的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了。”
他们刚刚聊完,苏冉推门进来。
飞机快到点。
沈洲京送她们去机场,他这次来,不是特意来抓她们的,而是正好有在这边的工作,撞上了,他还要在这边待两三天,才能回去。
春夜对系统内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回头看向站在地上的人,又回头看了看苏冉。
苏冉似乎知道她的疑惑,开口:“我哥的职位有点特殊,也正是因为他这个职位,才能出来。”
一般来说,关系敏感的时候,系统内的人是不允许出去的。
沈洲京能出来,的确是特例。
春夜她们回到京市都是凌晨,苏冉要求把春夜送回家再走。
春夜让苏冉送到了小区楼下。
刚到门口。
‘沈洲京’三个字跳了出来。
时间卡的刚刚好。
好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春夜抿了抿唇,接通电话。
男人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声控灯却在这时暗下去,鸡皮疙瘩在这瞬间疯涨。
“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