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窝火的厉害,他这辈子的所有吃瘪全都在姜聆这里。
只有姜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又听到乔钦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已经把人抓住了。
靳序要问那个人一些事情,所以懒得继续生气,将车朝着那边开。
可是开到一半,靳欢就给他打了电话,“爸爸,月月又生病了,我有点儿担心。”
靳序的眉心拧着,让宠物医生上门,又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句,却听到靳欢的声音,“好久都没跟爸爸一起出去玩了。”
靳序这段时间确实都在忙,只能微微叹了口气,“我待会儿过来。”
背上的伤还需要上药,但他自虐似的不想再管了,就这么去了靳家那边。
靳欢的怀里抱着猫,看到靳序脱掉外套之后,后背上有渗透出来的血迹,吓得大叫,“爸爸,你流血了,呜呜呜,对不起。”
靳序的脸色有点儿白,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没事儿,不疼。”
靳欢急得不行,赶紧让陆棠下来。
陆棠穿着睡衣,而且是那种宽大的丝质衬裙,露出一双腿,衣摆盖住屁股下面一点点,这样看着十分诱人,至少在其他男人眼里,这一幕绝对很有冲击力。
她似乎并不知道靳序过来了,毕竟现在已经到了要睡觉的时间点,所以有些尴尬,“靳序,你怎么来了?”
靳序看到她的穿着,拧了一下眉,移开视线,“欢欢说小猫身体不舒服,我让医生过来了。”
陆棠似乎觉得现在回去换衣服有点儿太过刻意了,所以直接穿着这个继续往下面走。
“你别麻烦宠物医生了,我下午让人来看过,就是打了疫苗的后遗症,只是不想吃东西而已,明天就好了,欢欢太喜欢小猫,一直抱着不肯放,才给你打的电话。”
靳欢这会儿仍旧抱着小猫,眼眶有些红,“这是爸爸送的小猫,我想让它平安的长大。”
靳序的嘴角弯了一瞬,又掐了掐她的小脸,“会平安长大的。”
陆棠走过来坐下,看到他背上的血迹,关心的询问,“你晚上是不是没上药?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换药。”
“不用。”
他直接拒绝,起身,“没什么大事儿。”
陆棠却坚持,“靳序,你别让欢欢担心。”
靳欢抬起脑袋,眼眶红红的盯着靳序,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靳序只好又坐下,等着医生过来。
乔钦那边在审问那个男人,对方只说付洋是酉县人,至于为什么会在今晚被人布局,估计是以前做的错事儿太多了。
“总裁,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付洋前几天回酉县那边,应该是跟姜朝起了冲突,据说把姜朝的轮椅掀翻了,还嘲笑他是残疾,或许是姜朝在姜小姐的面前说了什么,姜小姐这是给人出气。”
付洋掀翻轮椅的事儿是事实,只要稍微打听就能知道。
姜朝当时没给姜聆说,是觉得自己太窝囊,显得好像自己在告状一样。
靳序听到这话,冷嗤了一声,“她对这个哥哥倒是好。”
这句话满是火气,谁不清楚那姜朝就是个废物,也不知道那腿到底是怎么伤的,现在又只能倚靠姜聆,姜聆也是蠢,只会给她自己揽责任,她挣的那些钱几乎都在往姜家那边打,此前都没怎么给她自己留,手腕上连条像样的手链都没有。
她是苦行僧么?习惯了过这种吃苦的生活,把一切的奉献全都给别人。
网上有个词叫伏弟魔,在他看来,姜聆这就是扶哥魔。
屡次吃亏,屡次上当,也是活该她现在过苦日子。
他越想就越是气,以至于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正在给他重新上药的医生还以为是自己力道重了,赶紧放轻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