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直接抓住姜聆的手,“取镯子的镯心,我到时候给你做个平安扣,你别拒绝,这是你应得的。”
这种色料和种子,一个平安扣也得上千万了。
姜聆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轻声道:“你跟陈老板说,把借给我的车送给我就行。”
顾佩宁也不客气,他们拍卖行现在确实很需要这块料子,哪怕不切割,就是作为料子放在拍卖行,也能引得一大批的人来看。
“好,姜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以后你缺钱了,直接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吝啬。”
她把自己的号码给了出来,态度诚恳了许多。
姜聆收下了。
这个巨大的餐厅这会儿全都是议论声,都在讨论刚刚的那块料子。
而无人在意的角落,陆棠的手掌心都是血迹。
她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恨不得尖叫,恨不得姜聆现在就去死。
但她要忍着,她不能失态,绝对不能失态。
孟淑燕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掌,“别把自己弄伤了,不值得,妈妈后面想办法,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
陆棠的眼眶瞬间红了,语气哽咽,“妈,姜聆是不是来这个世界上克我的,为什么每次遇到她,我都没好事。”
孟淑燕只觉得一阵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天之骄女啊,怎么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
她的眼底满是狠意,“这些夸奖的时候,她也得有命承受才是,你放心,妈妈会给你报仇。”
陆棠悄悄擦拭了两下眼睛,“今晚这么多人,可能会花很多钱。”
“我的宝贝,妈妈从来不在意花钱,在意的是你的心情,你是我们捧着长大的,我知道你现在委屈,先暂时忍着,我一直教你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陆棠深吸一口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姜聆那边,“我知道。。。。。。”
姜聆感觉到了这股怨恨,没有回头。
吃饭期间,其他的鉴定师全都端着一杯酒过来,还是反复在问她到底怎么确定的这种料子。
姜聆懒得多说,她确实只是运气好,当时摔下来的地方,有一个针眼大小的孔径,打灯透出了隐约的绿色,以前老师特意讲过这种反常识的石头,她便猜里面有好东西。
其他人纷纷感叹,命好,真是命好。
姜聆被敬酒好几次,但她喝得不多,本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陆棠膈应,现在开了几瓶加起来几百万的酒,让对方破财之后,她才起身,把切割的师傅喊过来一起喝。
几位师傅们这辈子哪里喝过这样的好酒,纷纷感谢。
姜聆的嘴角弯了弯,带着顾佩宁起身离开。
顾佩宁这会儿已经从兴奋劲儿中回过神来了,忍不住担忧道:“你今晚让陆棠丢了个大脸,小心被她报复,以后出门的时候多注意。”
姜聆点头,跟着她上车。
而另一边,靳序看着自己手中的调查资料,这是关于柏越的。
但不是他的人调查出来的,而是云茗的人。
察觉到云茗也在调查柏越之后,靳序就多了一个心眼,让人拦截了这份资料。
里面是柏越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双亲都不在,被老夫人资助,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
靳序也打电话问过奶奶,为什么要资助柏越,奶奶只说跟柏越的爸妈见过几次。
靳序将背往后靠,在他的印象里,云茗鲜少主动去调查谁,但这次调查柏越却有些频繁了。
他难免又要想到陈长安,一想到他,胸腔里跳动着的这颗心脏就会变得异常烦躁。
他拧着眉,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资料,听到旁边乔钦在劝,“总裁,你现在需要吃药么?”
靳序往后靠,闭着眼睛,睫毛垂下,“不用,让我缓缓。”
他的手中仍旧握着资料不放,“问过那几个人了么?妈为什么让他们调查柏越?”
“审问过了,他们也不清楚,只是按照命令行事。不过,我总觉得柏越跟陈长安长得有点儿太像了,这两人会不会真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