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你如果不想出事的话,就安心在家里待着。”
姜朝身体顿住,又缓缓垂下脑袋,或许靳序有办法,但靳序将他的腿打断了,又对姜家恨之入骨,谁知道这背后是不是也有他的参与呢?
姜朝恨得差点儿咬碎牙齿,他捂着自己的脸,“你离他远点儿,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纠缠。”
姜聆没办法答应这件事,因为姜军的手术还握在靳序的手里。
两人在墓碑前待了两个小时,那种沉重的氛围依旧挥之不去。
傍晚,他们才从墓地下去。
姜朝又是几个工作人员将他抬下去的,他要坐车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叮嘱姜聆一句,“如果你有机会,将来离靳序远一点儿,千万不让他找到你。”
至于为什么是将来,他清楚他们现在都没那个能力。
姜聆点头,她的脸色依旧是苍白的,抬手抓了抓自己戴在脖子上的丝巾。
姜朝率先离开了,他的眼睛肿得很严重,急需回家去休息。
姜聆看向墓地那边,那座墓碑孤零零的,这就是杨昌兰的一生。
她缓缓坐下,也顾不得屁股下面的台阶是脏的。
她的脑子里太过混沌,就这样将脑袋埋进膝盖里,想休息一会儿。
她自己坐了半个小时,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儿直接摔下去。
但一双手在这个时候扶了过来,稳稳扶住她的肩膀。
属于靳序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收回视线,轻轻将人推开。
他也不勉强,确定她站直了,才将人放开,“我去上面见见杨阿姨。”
虽然他不待见姜家人,但有句话说得好,死者为大。
他抬脚就要上去,却听到姜聆说:“你别去弄脏了那块地。”
靳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难听讽刺的话,虽然以前的姜聆始终都柔柔弱弱的,可最近她像是长了刺一样,扎得人生疼。
他的脚步顿住,想跟她发火,但是看到她这脸色惨白的样子,觉得自己要是再骂一句,估计她就晕过去了。
所以他忍了,又回到她身边,“那回京市?”
姜聆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跟他争,何况有免费的顺风车有什么不好。
她弯身上车,闭着眼睛。
靳序发现了,这人现在跟他相处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很沉默,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他心里也有气,毕竟手掌心的伤缝了十来针呢,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姜聆一共过来五天,她这会儿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余瑾打了电话。
她按了免疫,将背往后靠休息。
余瑾今天休息,按了接听键那之后,兴致勃勃的在那边八卦。
“你离开的当天我就去看小月亮了,但是你家里有个男人,那个帅气的男人还是柏医生,说吧,你们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他居然都能进你家给你看狗了,你是不是把家里的密码给他了啊?”
这句话回荡在汽车内,姜聆没有解释,只是问,“小月光还好么?”
“好着呢,你家医生照顾得可好,每天还会撸小月亮的肚皮,我看你家小月亮可喜欢他,你这个当妈的也从了吧,正好给儿子找个靠谱的爹。”
听到小月亮被照顾的很好,姜聆松了口气,“我今天回来。”
余瑾仍旧在兴致勃勃,“那可是柏越医生!你赶紧给我发力把人拿下,我正好有几个专业的问题想要问问他,平时他的课都轮不到我们医院的,抢的人太多了。”
姜聆瞬间笑了笑,“行。”
这个字一出来,旁边就传来一声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