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因为冉艳总希望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她十分沉浸于男人对她献殷勤,殊不知那种地方的男人的殷勤,谁都可以拥有。
可冉艳十分痴迷这些,所以她绝对不可能守得住她的底线。
只是姜聆到底是低估了这女人的厚脸皮,居然给情夫编造了那样的一个身份,还堂而皇之的带去了姜家,还让姜朝忙前忙后的照顾。
这对姜朝来说,生不如死。
一个男人窝囊了三十几年,变成残废了,孩子不是自己的,还给情夫端茶送水。
姜朝这辈子都悲哀的要命,悲哀到人神共愤。
“聆聆,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你是该恨我的,我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个懦夫,我生不如死,我对我们的家没有任何贡献,我总不相信你,你是该怨恨我的。”
姜朝最近哭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县城的婚房写的是冉艳的名字,她生孩子的时候,强迫妈把乡下的房子也送给她了,现在律师说冉艳两套房子都要。”
姜聆深吸一口气,开解道:“那房子是你们的婚后财产,不可能归她一个人,顶多划出去一半,孩子不是你的,法律会偏向你这边,可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最重要的是冉艳的娘家人,她爸妈一个比一个无耻,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你沾上他们,就跟沾上催命的鬼没什么区别,你就等着不得安宁吧,两套房子,你留县城那套,把村里的给她,息事宁人,尽量别拖。”
否则接下来都要跟那群奇葩的人纠缠,这会耗费人的心气,估计姜朝一个想不开,就要自杀了,那正好如了冉艳的愿。
姜朝这会儿将刀片直接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恨不得狠狠割下去。
却听到姜聆说:“哥,当初我说过,你把房子写她一个人的名字会后悔的,你猪油蒙了心,看不清冉艳的为人,甚至处处被她牵着鼻子走,她说什么你都信,落到今天这样的境地也是活该。可你还不能死,你死了,姜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了,他们现在巴不得你赶紧出事,所以不管后面有多艰难,你都记得不能死,否则两套房子全都拱手相让,她又给那个男人生了孩子,正好拿着姜家的东西二婚。”
姜朝的刀片顿住,呼吸都开始变得颤抖起来。
姜聆垂下睫毛,“你窝囊了这么多年,要是死了,那就是窝囊一辈子。”
姜朝猛地一下把手中的刀片放下了,又开始哭了起来,“我不死,我不死了,我怎么都会活着的。”
姜聆的胸口有些泛酸,但还是狠狠心挂断了电话。
姜朝那边鸡飞狗跳,接着是无穷无尽的离婚官司。
姜聆看着天花板,快被这些事情折腾到疯了。
她起身去洗了一把脸,然后接到了陈鑫的通知,让她去参加晚上的慈善酒会。
陈鑫抬手揉着太阳穴,“我本来想选别人的,但想来想去,你最合适。你也知道我目前保留下了一家拍卖行,工作室的事情以后我就不参与了,你不用给我分红,那是完全属于你的工作室,以后你会做成什么样子,看你的造化。至于我这边,你就当是兼职,你现在应该很缺钱吧?”
“陈老板给多少?”
她问得干脆,反正跟陈鑫认识了这么几年,彼此也不绕弯子。
陈鑫的嘴角弯了弯,“十万?你脸好看,专业知识也高,我选你再合适不过,到时候会见两个客户,看看玉石品质。”
陈鑫虽然是拍卖行的老板,但他只是懂古字画,对玉石不太了解。
“好,那我现在洗澡化妆,你待会儿来接我?”
“行。”
姜聆需要从姜家的事情里脱离出来,所以很快振作,去楼上洗澡化妆。
陈鑫让人送来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
毕竟是慈善酒会,又是作为他的女伴,不能给他丢脸。
姜聆换上裙子,半个小时后,陈鑫说是在外面了。
她打开门,明显看到陈鑫的眼底一亮,“这条裙子果然很适合你。”
“陈老板的尺码掐得很准。”
陈鑫垂下睫毛,这可不是他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