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兰的手停下了,嘴里还在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冉艳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掐死。
姜聆开口,“停下来吧,再掐下去就出人命了,到时候孩子怎么办?”
姜朝气喘吁吁的停下,而冉艳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浑身发软,刚刚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她吓得唇色泛白,面前就是坐在轮椅上的姜朝。
姜朝的眼底都是怨恨,因为姜聆已经把那些对话都截图给他看了,他本来是不信的,觉得这一切都是姜聆想要挑拨离间。
可是下一秒,冉艳就兴致勃勃的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不得不信,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些年的愚蠢。
他是没本事,可他也在努力养着这个家。
工资不高,可所有的工资全都是给了冉艳的,他自己一分钱都没有藏私!
冉艳说是要在县城买房子,他就厚着脸皮拿走了姜聆打给爸妈的钱,冉艳说是要写她一个人的名字,他想着也无所谓,反正这是自己媳妇儿,跟着他确实受苦了。
所以姜家的这些东西,他从来都没有计较过。
甚至冉艳从嫁给他之后,都没有出去干过活。
她将他推出去的时候,就没有一丝的犹豫么?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
姜朝眼底猩红,恨不得跟冉艳同归于尽!
冉艳这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连忙想要爬远一些,却被姜朝拽住了头发。
“妈!妈你救我!救我!”
杨昌兰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她张了张嘴,看到儿子坐在轮椅上,又无力的闭上。
姜聆在这个时候开口,“出去说吧,别在人家的家里闹。”
她转身,先给老人家道个歉。
老人家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摆摆手,“你没事儿就好,这次买的两枚胸针我都很喜欢。”
姜聆率先离开,反正她只是想让姜朝看到冉艳的真面目,至于这两人打算怎么闹,跟她没关系。
冉艳被姜朝一把拽出了屋外,她一直在骂,“你被姜聆骗了,那贱人说的都是假的!”
“姜朝,我可是刚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现在这么对我,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姜朝一只手操控着轮椅,将她抓过来狠狠甩了两巴掌,打得冉艳的脑袋一直发懵,她这会儿也不装了,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家暴!”
杨昌兰失魂落魄的跟在姜聆的身后,她的脸上也满是泪水,伸手去抓姜聆的手,“你没事就好,我过来的时候想着,真要是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去死了。聆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姜聆的脚步顿住,扭头看着杨昌兰。
杨昌兰那么坚定的相信自己的女儿有精神病,她压根没想过,这是对权威的一种屈服。
可她没读过多少书,她懂不了太多的道理。
要让一个扎根最底层的农村女人去挑选权威,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去挑战天神。
姜聆已经无力再去解释什么,听到不远处传来姜朝的怒吼和冉艳凄厉的喊叫,她扯了扯嘴角,“妈,这个家庭的悲剧一半来自你,一半来自爸爸,哥的无能和软弱全都遗传自你们,我的痛苦也都来自你们,你们这样的人,就不该生孩子。”
杨昌兰犹如被雷劈中。
哪怕是在晚宴上丢脸,哪怕是被陆棠甩了两巴掌,她都觉得没有这句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