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车上,靳序把电脑放在膝盖上,双手依旧敲击着。
等到了公司那边,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陆棠在里面等着。
陆棠起身,语气有点儿着急,“昨晚你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怎么。。。。。。”
她说到一半,就停下了,因为靳序的状态跟之前不一样。
眉眼的那种餍足是装不出来的。
他坐到办公椅上,态度仍旧是云淡风轻的。
此前他回话都是爱答不理的,今天却难得语气带了点儿轻微的笑意,“昨晚有事儿耽搁了。”
陆棠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收紧,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
没有痕迹。
如果做过那种事情的话,多少会留下痕迹的。
她扯出笑容,“我把资料都放你桌子上了,你看完跟我说一声。”
“嗯,好。”
陆棠转身离开办公室,脸色有点儿沉,她打了别墅那边的电话,询问昨晚靳序是几点回的家。
她在别墅那边有眼线,而且经常带着靳欢过去,大家都当她是女主人。
“先生回来得早,但是。。。。。。”
那边支支吾吾的,最后才说:“昨晚姜聆上门,早上十点才离开。”
陆棠只觉得眼前一黑,怒火如星火燎原,她紧紧攥紧自己的拳头。
那个贱人!
贱人!
她有些控制不住理智!
胸口的火气一直在沸腾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下楼,将车开去了姜军所在的医院。
今天医院刚得到消息,国外那边愿意把医疗设备借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六位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这种罕见肿瘤,本来在研究的专家就没见过,这次一来就来了六位。
院长瞬间知道,这姜家看着像是农民,但背后估计关系很深。
他有些咋舌,这种资源,就是医院都弄不来,也不知道这姜家到底是搭上了谁。
杨昌兰还在医院失魂落魄的坐着时,就看到院长亲自推门进来,态度非常之客气。
要知道之前院长可没有出现过。
护士在旁边介绍,“这位是我们的院长,关于姜先生的病情,院长有话要说。”
杨昌兰赶紧站了起来,脸色惶恐。
院长连忙抬手,“坐,不用拘谨,姜先生得的是罕见肿瘤,国内没有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之前柏医生通过他的朋友拿到了靶向药,但国外不愿意出借医疗设备,现在那边改变主意了,最迟三天,设备和六位顶级的专家就会上门,三年之内,姜先生肯定不会出事,恭喜你们啊。”
杨昌兰的脸色有些白,甚至差点儿晕过去。
因为她想起了姜聆的话,姜聆说要把自己卖给靳序。
现在看来,卖的还是不错的价格。
杨昌兰捂住自己的嘴,突然跑向外面的洗手间,开始吐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什么,在踌躇焦虑什么,这是好事不是吗?
她跟着姜军几十年,总不可能真的看着姜军出事。
女人啊,不管到了什么年龄,总希望自己有个男人依靠。
姜军虽然不靠谱,但两人也互相扶持了这么多年。
她瘫痪似的往下坐,只觉得双腿发软,起不来。
走廊外面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这声音光是听着就很高傲。
陆棠打听清楚这边的手术情况,眼底狰狞,路过洗手间看到瘫在地上的杨昌兰。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狠狠甩了两巴掌出去。
“老贱人生的小贱人!我听说你在村里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你女儿倒是完美的遗传了你水性杨花的性子,才会去勾搭别人的有妇之夫!龙生龙,凤生凤,你女儿姜聆这辈子只能是玩物,你等着看吧,等靳序玩腻了,会丢给其他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