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的心脏控制不住的心软,他咽了咽口水,低头放轻了力道,想缠绵的跟她亲一下,可她侧身躲过,推开旁边的浴室门,进去了。
里面很快响起水声。
靳序的吻悬停在空中,到现在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缓缓直起身体,一把将领带扯掉,随手丢在旁边。
屋内仍旧没有开灯,他靠在浴室外面的墙上,安静听着里面的水声。
姜聆脱掉衣服,洗得很快,擦拭身体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肩膀果然青紫一片,一碰就痛。
但是这点儿痛跟此刻心脏的凌迟比起来,还真是微不足道。
她随手扯过旁边的浴巾,将身体裹住,开门出去。
靳序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人抓过来,抱着吻着走向床。
姜聆不回应吻,像僵硬的木头。
靳序将她放在床上,停下,安静看着她。
她的脸上一片木然,死寂。
很显然,意乱情迷的并不是她。
他的眼底划过火星,指腹狠狠撬开她的唇瓣,捏住她的舌尖,“哑了?不会接吻?”
她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靳序笑了,原来是故意的啊。
他的唇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磨,抓过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衬衣上,“帮我脱衣服。”
姜聆不应。
他等了足足一分钟,猛地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
没有任何征兆,她疼得一瞬间拧眉。
靳序不管不顾,横冲直撞,恨不得就这么弄死她。
他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去吻她,可看到她眼底的平静,又十足的窝火。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低头看她,汗水从下巴滚落,滴到她的胸口。
他的嗓子很哑,“姜聆,你回应回应我。”
姜聆仍旧闭着眼睛,手上安静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像是一场酷刑。
靳序气急,气得浑身燥痛,更加不留情面。
他的怒火太甚,这种女方太过紧绷的状态,其实他也难受,可他仍旧沉沦。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这才注意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助听器取下来了。
所以她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他的声音,也听不见他略带恳求的动情。
靳序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凉透,他不再动弹。
他们不愧是曾经在一起过的人,最知道怎么伤害对方。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问她,“助听器放哪里去了?”
姜聆闭着眼睛,从头到尾,都是闭着眼睛的,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
仿佛觉得伤眼睛。
而且她听不见,压根不知道靳序说过什么,就像是一场纯粹的酷刑。
没有一丁点儿的心动,她甚至在心里数着时间,期待赶紧结束。
下巴很疼,他的指尖箍住她的下巴,可她的世界仍旧是安静的。
靳序的愤怒对她而言,像是面前堵了一扇墙,她察觉不到,感知不到。
原来她一开始打定的就是这个主意。
靳序气得胸口在颤,可他不能停,这女人铁石心肠,现在停下,在她这里就是第一次交易结束了。
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眼看着时间快来到十二点,他仍旧将人紧紧抱着,这会儿已经转移了阵地。
她的后背抵着墙,这样的动作会让她的身体本能的窝进他的怀里,会有一种亲昵的错觉。
靳序刺痛的胸口舒坦了许多,可他仍旧生气,所以这场讨伐一次比一次剧烈。
她不说话,那就一辈子当个聋子,当个哑巴。
他也不需要怜惜。
时间快过十二点,他抱着人停下,有些依恋的蹭着她的颈窝,“我生日要过去了。”
姜聆听不见。
自然也不会应他的要求,说出那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