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锦捂着自己的肩膀,脸上的血色消失,“姜聆,看到我为你挡了一刀的份上,把瓷片放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力气,垂下睫毛,手掌心都是血迹,“我要寄卖的首饰在我包里,是格拉芙的一款钻石镯子,公价两百多万,我开价一百万放在你的工作室寄卖,你信我,它肯定会被疯抢。”
相当于是给姜聆送个人情。
靳锦的脸色依旧是白的,有些没力气,“我本来想着,你给谧谧道个歉,我把镯子放你的工作室寄卖,双方两清,以后互不来往,我没想到谧谧对你的怨恨这么大。。。。。。”
靳锦近期很疲惫,现在又被刺了一刀,几乎是强撑着说这些话,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那几个跟班早就被吓跑了,在看到靳锦背刺的时候,就已经跑了。
姜聆连忙扶住靳锦,朝着外面走去。
靳锦低血糖,压根没力气。
最后还是在好心人的帮忙下,将人扶进了汽车内。
姜聆连忙将人送去医院。
而留下的包厢内一地狼藉,封谧后知后觉的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她的手指头一直在哆嗦,她害怕自己的妈妈出事,因为那一刀是她刺进去的。
“爸。。。。。。妈受伤了,在医院。。。。。。”
靳锦被人捅了一刀,这是大事。
她的老公封崖很快赶去了医院那边,跟靳锦的沉稳不同。
封崖看起来有点儿焦躁,特别是在看到姜聆的时候,他的眉宇划过不喜,“姜聆?”
上次沈家婚宴,圈内的人都记住了这张脸,难道靳锦的伤跟这人有关?
封崖的眼底划过凶狠,跟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瞬间上前把姜聆制服住。
这是专业的保镖,姜聆挣脱不开。
封崖最近很忙,忙到脚不沾地,没想到在最忙的阶段还会被这种身份低微的人打扰。
他抬脚,直接踹到姜聆的肚子上。
姜聆差点儿吐出一口血,她没想到封崖会直接动手,而且还是如此不留情面。
封崖的脸上有些狂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都他妈的觉得我最近很闲是不是?姜聆,你居然敢伤我老婆,今晚你要是能活,我跟你姓!”
姜聆拧着眉,痛得额头都是汗水,压根说不出一个字。
封崖的脚上穿着薄底皮鞋,抬脚又要踹过来,却听到靳锦的声音,“不是她刺的。”
封崖停下,但还是厌恶的踹在姜聆的肩膀上,“滚!”
姜聆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半边肩膀都麻了。
靳锦知道封崖这人控制不住脾气,但也没想过他会直接对一个女人动手。
她肩膀的伤这会儿已经被包扎好了,就是脸色太白。
她看向封崖,“我说过多少次了,把你的脾气收一收。”
封崖冷笑一声,态度十分傲慢,“一个低贱身份的女人,还让你受了伤,我踹她两脚都是手下留情,她该庆幸自己还留着这条命。”
靳锦疲惫的闭上眼睛,缓了好几秒,才走过去要将姜聆扶起来。
姜聆肚子疼,肩膀也疼,但肋骨应该没断,只是外伤。
靳锦弯身,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肩膀,她的脸色又白了,赶紧站直。
姜聆自己扶着旁边的墙起来,那几个保镖也去了封崖的身边。
靳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姜聆,这件事别告诉靳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