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之后,就客气询问,“有事吗?”
沈濂来到她身边,靠着厚重的办公桌子,垂下脑袋看着这人。
庄意太过无波无澜,很难想象这样的女人惊起波澜会是什么样子。
庄意的眉心持续拧紧,这人的身上总是有一副浪荡的做派,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女人,想让人坠入他的温柔情网,但真要坠进去了,沈濂是从来都不负责的。
不过是烂黄瓜一根。
她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文档,笃定主意不再搭理人。
沈濂修长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好几下,看她仍旧是冷淡的姿态,便开口,“不小心发现了一个秘密,不过还有待观察。”
庄意不清楚这人在说什么,没搭话。
沈濂微微倾下身体,“结婚前忘了问你,有喜欢的人么?”
庄意的睫毛颤了一瞬,就这么一瞬,被沈濂捕捉到了。
他挑眉,眼底有些意味深长。
她却说:“婚内的约法三章,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
言下之意,他突然关心她有没有喜欢的人有点儿越界了。
沈濂直起身体,转身走到门口,但想到什么,又缓缓回头,“老婆,我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如果换成别人,或许会认为沈濂这是上心了。
上心的下一步,那就可能是动心。
可她是庄意。
她连头都不抬,回了一句,“谢谢。”
沈濂失笑,开门离开,身后这扇门关闭的瞬间,他眼底的笑意就缓缓消失了。
他打了电话给自己的人,让对方去查查庄意,关于这个人的事无巨细,通通都要查清楚。
那边连声点头。
沈濂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放下,抬脚进入电梯。
*
姜聆跟柏越分开后,就去了工作室一趟。
上次工作室出事后紧急用官方账号发了声明,顾客们也在陆续为他们说话,这个小插曲算是过去了。
工作室的直播在正常进行,而且又有了她从许小姐这里收来的几十件寄卖品,现在货源已经充足。
但作为二手直播平台,寄售的首饰当然是越多越好。
工作室的官方微信上每天会有不少顾客添加好友,现在官方微信是姜聆在管理,所以就算她没来工作室的日子,也在跟客户对接。
刚刚新加的一个客户发了地址过来,说是有首饰要寄卖,但首饰的价值过七位数了,目前聆听工作室没有过七位数的货,想问问他们要不要接。
聆听工作室目前对标的是中产群体,像这种能买得了七位数首饰的,肯定不在中产行列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客户里是不是有这样的富婆,但作为寄售平台,又不需要事先出钱将货物买下,只要能卖出去,他们直接拿寄卖费就行。
她跟工作室内的其他人说了一声,让他们继续工作,她自己则去了这个客户约好的地点。
现在是傍晚六点,她推开饭店的包厢门,看到里面坐着的是靳锦时,脚步顿住。
但现在靳锦的身份是她的客户,没有扔下客户,转身就走的道理。
她缓缓将门关上,走过去坐下,“靳女士,等很久了么?”
这里距离靳锦上班的地点很近,她从嫁去封家之后,就进入了封家的公司工作。
靳锦正襟危坐,她的脸上总有一种疲惫感,这会儿看向姜聆,“谧谧那天因为你,受伤了,你是不是应该给个说法?”
“靳女士,我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你是客户,但我看你手边好像没有寄卖的首饰,那恕我不奉陪。”
她没时间跟靳家的人叙旧。
起身要走,却听到靳锦云淡风轻的开口,“那个叫余瑾的是你的好友么?院长是我朋友,要开除一个人应该很简单,而且还是这种没背景的。”
姜聆的脚步顿住,回头看着靳锦。
靳锦微微扬着脖子,依旧从容不迫,“现在有时间坐下来聊了么?”
靳家人的身上始终有这种蔑视感,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