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自暴自弃的偏执疯癫感
靳序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安安静静的。
没有想象中的爆发,也没有报复。
如果不是地上酒瓶和酒杯的碎片还在,她真以为今晚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分钟过去,他猛地往后靠,用手臂横在自己的眼睛上,“滚吧,都滚吧。”
他的身上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偏执疯癫感。
姜聆不敢招惹他,她总觉得靳序像被拉到极致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所谓的极致就会崩塌。
她安静起身,拎着手中的包,直接离开了。
靳序一个人坐在包厢内,这只手仍旧横在眼睛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嘴唇紧紧抿着,掌心的血迹顺着手腕往下流。
胸腔内这颗肮脏的东西一直在撕扯晃动,他真希望它此刻能停下来。
他厌恶这个东西。
无比厌恶。
姜聆从酒吧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沉。
酒吧门口有几根很大的柱子,这里的一切都金碧辉煌,透着一种销金窟的味道。
沈濂站在旁边抽烟,看到她这么快就出来,有些稀奇,“真意外,他居然没对你做什么。”
那种情况,理智都不剩下了,还能稳稳当当的放人出来。
姜聆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人跟靳序是一伙的,今晚故意把她骗出来。
沈濂察觉到自己要被记恨上了,干脆开口,“你没发现靳序他有毛病么?”
“发现了,他确实该去医院治治。”
听出她在阴阳怪气,沈濂嘴角抽了抽,“我说认真的,他大概率有点儿心理上面的问题,你们最好坐下来好好沟通,别动不动就见血,怪晦气的。”
姜聆懒得听他说,抬脚就离开。
沈濂看到她这么果断,头也不回,“啧”
了一声。
这人看起来挺乖的,骨子里也犟得跟头牛一样。
他得回去看看靳序,墨妄那家伙说走那是真走了,谁都不在乎,骨头缝里是真狠的要命。
沈濂回到包厢门口,他真怕靳序一个人晕死在里面。
可是推开门,男人仍旧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姜聆走了,你也发完疯了,什么时候回去?”
靳序没动。
就在沈濂猜想这人是不是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他说:“别管我。”
“你以为我乐意管你,我是怕你晕过去了没人知道。”
靳序不说话。
沈濂靠在门边,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碰感情这种东西。
太他妈的折磨人了,这还是靳序吗?
*
姜聆回到酒店,几乎是倒头就睡,没心思去思考太多。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两天,热搜上的新闻还在继续,但现在大家的焦点全都放在阳晁身上了。
别墅和工作室的窗户都被修好了,她可以回去了。
腿上的伤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