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用脚去踹他,用手去挠他,“没有!没有可以了吗?!我就是个没良心的人!可以了吗靳序!”
她又打又踹,打得靳序的脸颊都被抓出了一道血痕。
靳序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对旁边的陆棠说道:“你先走。”
“靳序,你别又欺负姜聆。”
“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他爆了粗,甚至语气有些颤抖,手上紧紧拽住姜聆的两只手腕没放。
陆棠眼底的得意缓缓消失,面对姜聆,靳序永远失了冷静。
姜聆就像是他维持理性的那个开关,只要她在,开关就会失常。
明明靳序是站在她这边的,明明是在帮她说话,陆棠却有一种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错觉。
仿佛这两人的纠缠,谁都插不进去。
可她也不能说什么,因为靳序现在明显很不耐烦。
她只能先离开。
转身的瞬间,眼底沉得像墨。
姜聆的双手被靳序抓住,她低头就去咬他的手背,咬得嘴里都是血迹。
可他没放开。
她又换了个地方,咬他的手腕,咬得腮帮子都痛了,嘴里全是血腥味儿。
他仍旧没放。
她眼睛红彤彤的,恨不得就这样咬死他。
周围已经被清场了,最初有人在围观,但都被沈濂的人请走了。
走廊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
姜聆挣扎,“放手!给我放手!”
靳序盯着她,确定她已经从那种崩溃的状态冷静下来,眼底的那抹痛意才缓缓消失,又恢复了平静,“为什么打人?”
“她欠打,正好我想打就打了。”
他的脸颊这会儿也印着个巴掌印,数不清这是回国挨的第几个巴掌了,明明以前她也不动手的。
现在巴掌扇得倒是越来越熟练。
“冷静了吗?姜聆,不管怎么样,你打她就是不对,陆家资助过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她几乎是疯了似的,“我故意的!我故意的!她欠打,陆家是资助过我,但我已经翻倍把钱还回去了,我现在不欠他们!”
她直勾勾的盯着靳序,嗓音沙哑,“靳序,你别妄想我会记住陆家的恩情,那时候要不是你先自作主张的把卡给我妈,我也不会被迫背上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你明知道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靳序的脸色更沉,缓缓将她的手腕放开,“你的意思是,有人资助你,还资助错了?”
姜聆强压下那种想要质问他的情绪,她脑子里痛得不行,“我不稀罕,我不稀罕行了吗。。。。。。”
她的腿很疼,从刚刚开始就疼得有些站不稳,现在更是靠着旁边的墙,差点儿摔过去。
她的嗓子越来越哑,只想逃离这里,“我不稀罕,我妈乐意占便宜,认为可以白拿别人的钱,但我们家那时候送我上学的钱还是有的,只是她认为不要白不要,你清楚她的为人不是吗?靳序,我一点儿都不想欠人情,你那时候跟我说,那是你的一个好友,家里不缺钱,我才放下了戒心,我要是知道那是陆棠,打死我也不会收那张卡。”
“姜聆,陆棠的妈妈对你一直不错,这几年还在念叨你。”
“谁稀罕她的念叨!”
她直视着他,“我不需要的东西,强塞给我,还要让我感恩戴德,处处忍让。靳序,你们是一路人!”
她扶着墙,转身就走。
靳序却跟了上来,“你早上是不是还没吃饭?”
他很自然的过度到了下一个话题。
姜聆站定,深吸一口气,“滚,滚出我的世界,我不想看到你,我觉得恶心,你们让我恶心透顶!”
靳序站原地没动了,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气得口不择言,“谁让你不恶心?陈长安是吗?哦,陈长安死了,现在轮到柏越了,你就守着那张相似的脸过一辈子吧!”